“矿洞深处发生了什么?”
当灵金矿失去了灵韵之后,矿工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满脸困惑地看向矿洞深处。
而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下,身为护卫队队长的李虎突然冲了出来,双腿生风般朝洞口谈去。
“李叔,你上哪儿去?”刚从昏迷中苏醒的陆子宏还想留住他。
怎料伸出的手,直接被李虎给撞开,痛得陆子宏面露狰狞。
“好你个李虎,我敬你为我陆家效命数十年我方才叫你一声李叔,你胆敢如此不尊重我,等我回去,定是要告你一状!”
然而,李虎现在可不在乎这些,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
谈出矿山,逃出陆家的把控范围,只要不被抓住,那就能隐姓埋名生活下去。
等李虎跑出矿洞后,陆子夜也从矿洞深处走了出来。
他扫了一圈还处在懵逼的众人,随后叹了口气。
“唉,这李虎也太不是人了,竟然畏罪逃跑了,亏我曾还这么相信他,没想到干出这样一桩荒唐事!”
“实在是畜生啊!”
……
此话一出,众人后知后觉。
“二少爷的意思,矿石变成废石头这事是李队长干得?”
“我天,李队长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不信!李队长兢兢业业为陆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我问你,既然不是李队长干得,那他为什么要跑?”
当想到李虎刚才那副疯狂逃窜的模样,带有质疑的看守们也说不出话。
好似陆子夜说的话破绽百出,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李虎跑了,十有八九就是他搞得鬼!
“你们先回去吧,顺便带着这些矿工去把工钱算了,等下这里就交给我处理。”
陆子夜对护卫队的几个小头目挥挥手。
小头目们面露难色,但现在已然演变成如此局面,继续留下来,也是毫无作用。
只不过有一件事,事关重大!
“二少爷,今天是家主大人和火云山使者谈合作的日子,现在这里发生这样的变故,我们回去的话怎么交差?”
“不,我们都不用回去,他们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在来视察的路上。”
“若是见到这番场景,我们怕是要小命难保!”
陆子夜看着他们那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面无表情说道:
“你们要是怕的话,也可以学你们李队长,抓紧时间跑路。”
“而不是来本少爷面前大诉苦水!”
“我还他妈一股子火气呢!”
“这可是我爹娘辛辛苦苦给我留下的基业,却被你们这些狗杂种搞成这样,依我看,你们个个都该死!”
说罢,陆子夜气势汹汹,不知从哪儿探出一把墨剑,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
那几个头目见到这幕,吓得连话都不敢说,赶紧夹着尾巴跑出矿洞。
至于是回陆家禀报详情,还是害怕被怪罪学李虎逃之夭夭,他们都各有打算。
就这么,该逃的逃,矿工们该去结算工钱的路结算工钱,矿洞里瞬间变得仅剩下寥寥几人。
而这时,陆子夜看向满脸困惑的陆子宏,似笑非笑道:
“我说五弟,你身为我们陆家派来的监管,而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李虎搞出这样一桩祸事,你说,你该当何罪?”
陆子宏头都大了。
“什么叫我该当何罪?这件事和我有屁的关系!”
“更何况这件事真是李虎他搞出来的?我才不信!量他也没这个胆子。”
“照我看来,这件事绝对和你脱不了干系!”
他愤然一指,指向陆子夜。
这么多年来,灵金矿都未曾发生过意外,奈何这个家伙一来,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闻言,陆子夜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唉,五弟,说你笨呢,你有时候还挺聪明,可聪明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你刚才说这话姑且还有人相信你,可现在呢,你看看这周围,谁会相信?”
此话一出,陆子宏急忙转过头,看向周围留下来的人。
其中两人,一个是他陆子夜带来的奴仆,好似叫什么小杨,另外一个则是他带来的女人。
而除此之外,也仅剩下刚才被他羞辱的张贵。
这三人留下来,全是为了陆子夜。
要这些人相信自己的话,压根不可能!
此番发现,令陆子宏快要想死的心,但他还是厚着脸皮,弓着身子,向陆子夜询问:
“二哥,那个……咱们能和解吗?”
“我保证,等下我父亲过来,我会帮你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