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陆家八百仆从的佼佼者,身居小管家职位,手下可命令上百仆从,可谓是风光到令人羡慕。
如果再这般勤勤恳恳地做事下去,兴许在有生之年,能坐上大管家一位,掌控陆家不小的权力。
然而,在半年前,他却做了一件令他一落千丈的事情!
那就是因为灵金矿的开采问题上,与家主陆青山持不同意见。
陆青山吩咐他,让他大肆开采灵金矿,赚取灵石。
可他知道这灵金矿是家中二少爷的财产,即便是能开采,每年也顶多只能开采一百斤补贴家用。
而如此大肆开采,定然是有损二少爷的利益。
在这方面上,他丝毫不让!
因为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位置,是伺候二老爷他们得来的,如若是在这时候背刺了二少爷,那他张贵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而他的极力反对不出意外惹怒了家主陆青山,剥去了他管家身份,直接扔进这矿洞之中,贬为一名毫无尊严的矿工,整日被看守打骂。
他也曾质疑过自己,有没有做错。
但每每想到二老爷和二少爷他们,心中的难受劲儿都会烟消云散。
“少爷他们回来,一定会为我讨一个公道!”张贵咬牙切齿道。
看守都傻眼了,这都啥时候了,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
看来沦落成如此境地,也并非没有原因的。
而这时候,洞口处传来一道笑声。
“哈哈哈!姓张的,你可真是有骨气!”
“我也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有一名摇着折扇的年轻男子在众看守的簇拥之下,走进了矿洞中。
张贵不用看他,也根据那令人作呕的笑声便知道此人的身份,是陆家当今的五少爷,陆子宏!
此人,也正是这座灵金矿开采期间的监管者。
平日里,自己没少被他捉弄,打骂。
见到他,张贵的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攥紧。
“什么好消息?不可能,从你的狗嘴里就不会吐出象牙来!”
此话一出,那几名看守吓了一跳,赶紧站出来,准备对他大打出手。
“好你个张贵,身为陆家奴才竟敢以下犯上,这么羞辱五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打死你,简直愧对五少恩德!”
但就在他们动手的时候,陆子宏摆手作罢。
“行了,你们退后,本少都不计较,你们较真个屁。”
说完,他朝张贵意味深长地笑道:
“你先别骂我,我就问你一句,你忠心耿耿的二少爷回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什么?二少爷他回来了?”张贵脸色骤变,喜色由内而外地渗透出来。
“太好了,二少爷没出事!他还好好活着!”
陆子宏并不满意他的开心,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是啊,据消息传来,那家伙不仅活的挺好,甚至还学到了一些本领,在家中大闹了一场,把父亲和大哥都搞得有些焦头烂额,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不过……”
陆子宏话锋一转,嘴角情不自禁勾勒出邪笑。
“他马上就要叫苦连天了!”
“你什么意思?”
张贵愤怒地望向他。
陆子宏笑道:“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实话不瞒你,今天便是火云山使者来到我们陆家的日子,一旦谈妥了合作事宜,那这座灵金矿可就要成为我们陆家崛起的基石!”
闻听此言,张贵怒道:
“放屁!这可是二少爷的财产,你们休得染指!”
“哈哈哈!”
陆子宏津津有味地盯着他,“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自诩忠良的家伙无动于衷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
“你!”
“我怎么了我?姓张的,我劝你在老子面前还是老实点!这里可是我陆子宏说了算!”
“你想生想死也得看我脸色,明不明白?”
陆子宏揪起张贵的头发,目光凶狠的警告着。
张贵依旧是面不改色,“我只知道像你这种畜生,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陆子宏被气笑了。
“报应?我就问你一句,谁敢报复我?是你,还是你日日盼望的二少爷?”
“哈哈,那家伙现在怕是已经被我大哥他们给收拾了,哪儿还顾得上你这狗东西!”
哆哆哆……
恰在陆子宏狂笑之际,外面传来了一些脚步声。
很快,又有几道声音响起。
“什么人?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