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家门口出现了三人,为首的年轻男子看着熟悉的家门,忍不住慷慨一番。
这时,从陆家里面匆匆忙忙地跑来不少人,特来“迎接”这位陆家二少。
“还真是他!”
“竟然从那鬼地方回来了!这究竟怎么回事?”
他们有的是低声细语,有的直言不讳朝陆子夜询问:
“二少爷,您不是在山上修行吗?怎么会突然回了家?”
陆子夜瞥了他一眼。
“怎么?我在外面修行了一年,想家了回来一趟不行?”
那人摇头笑道:
“不是不行,只是凡事要以修行为重,你身为咱们陆家二少爷,若是因为这些私欲而怠慢了自己的修炼,那就有些不太理智!”
闻听此言,陆子夜呵呵一笑。
“你是哪儿来的狗,也敢教少爷我办事?!”
“什么,你骂我是狗!”顿时,刚才的男子面红耳赤,攥紧了拳头,“我庞福也好歹是陆家家臣,为陆家鞠躬尽猝,你这家伙身为陆家二少,不敬我三分也就罢了,竟还如此羞我?!”
随后,其他人瞅准势头,开始对陆子夜口诛笔伐!
“二少爷,庞福人家不过是对你好,好心劝你两句,你怎如此羞辱人家?”
“是啊,我们家臣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恼,你再怎么,也不能骂我们是狗!”
“二少爷,还请您收回刚才的话,否则这是凉了我等的心!”
……
他们七嘴八舌地诉说着,那势头像是要把陆子夜的头给摁进地里。
然,陆子夜依旧挺着胸脯,笑道:
“好一帮不知好歹的狗奴才,我还没进门,就想着法的为难我。”
“行,你们不是要我道歉吗?我就给它一个交代行不行!”
说罢,陆子夜上前,一把揪住了义愤填膺的庞福。
后者被吓得满脸惊恐,伸手要反抗,可他的手在接触到陆子夜之时,瞬间被掰断!
“啊!”
他刚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紧接着,一只满是泥土气息的鞋直接塞进了他的大嘴里面,震惊得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这这这!”
这帮家臣全都惊了!
陆子夜非但没道歉,反而将庞福给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羞辱了他!
这也太嚣张至极,目中无人了!
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下,陆子夜不慌不忙地拍拍手,说道:
“庞福,身为我陆家家臣,食君俸禄,却不做忠君之事,屡屡冒犯少爷我,按照家法,理应斩首示众,各位可有意见?”
斩首示众?
家臣们听到这个词,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当即有人极力反对。
“二少爷,家法里面压根没有这条!”
陆子夜温柔地轻笑道:“放心,以后会有的!”
说罢,他拔出腰间的匕首,朝地上的庞福狠狠刺去。
“且慢!”
就在这时,一道兵器飞去,精准地砸在了陆子夜扔出的匕首上,瞬间化解了庞福的危机。
而随着这一道声音落下,家臣们瞬间心领神会,让开一条道路。
当中,出现了一个身形壮硕,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以及跟在他身后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
二人一出现,家臣们立马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开始诉苦。
“家主大人!二少爷这是疯了啊!”
“他竟然一言不合就要杀庞福,庞福何错之有?”
“家主大人,还请你为我等主持公道!”
这帮家臣齐刷刷地跪了下去,皆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
作为家主的陆青山,此刻脸色铁青,没好气地看着对面的陆子夜。
仿佛无声地说:都是你这家伙惹的祸!
然而,陆子夜却嗤之以鼻:怕不是你巴不得我会这样做!
的确!
这就是陆青山求之不得的情形。
他其实早早就来了,见到这帮家臣堵在门口,便想得出等下会发生什么,方才没有提前出面,故意在后面等到时机。
只是他未曾想到自己那一年未见的好侄儿,脾气会变得这么烈,竟将庞福羞辱踩在地上,甚至还动了杀心。
陆青山作为家主,是万万不能见到这种事发生,方才出手相救。
而这样的情形,也如了他的心愿。
正好有理由好好教训陆子夜一顿。
他随即对旁边的儿子陆子明使了个眼色。
陆子明心领神会,代替他父亲,对陆子夜呵斥道:
“陆子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