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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随口问了句。

    都这么晚了,金正嘉早就吃过晚饭了,他刚想说吃过了,又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被赶出家门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人设,当即脑袋一低,表情黯然:

    “我……吃不下。我和家里大吵一架,心里难受得厉害,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唉……”

    李应迟瞥他一眼,“这么可怜?”

    金正嘉连连点头,“李组长,我们gay真是好难呀!”

    李应迟:“哦。去给我拿瓶饮料。”

    金正嘉立即起身走到冰箱前,“李组长,橙汁石榴汁维他奶还是养乐多?”

    李应迟纠结一会儿,“养乐多。”

    金正嘉拿了瓶养乐多,插上吸管摆到他面前,“李组长,以后我能买可乐吗?我爱喝可乐。”

    李应迟奇怪看他一眼,“你爱喝你就买啊。”

    “嗯嗯!”金正嘉高兴,“我看冰箱第三格还空着,我买来就放那吧。”

    李应迟闲闲吸了口养乐多,“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放我冰箱?对了,多谢你做饭,碗我自己会洗,你可以走了。”

    金正嘉:“……”

    金正嘉脑袋一低,表情黯然,“李组长,你还是不肯接受我……我知道,我这个请求令你为难了,虽然我被赶出家门,虽然我无处可去,虽然我伤心欲绝身心俱疲心如死灰,但……唉,为难你的事我做不到!我知道你其实内心还是……”

    “出去的时候把垃圾带下去。”李应迟指了指厨房的垃圾桶。

    金正嘉:“……”

    金正嘉揉了揉眼药水滴多了有点泛红的眼睛,货真价实升起几分委屈,“李组长,你真要赶我走啊。”

    饥饿感已经消退,李应迟慢条斯理地吃完剩下的饭菜,放下筷子,又拔掉养乐多的吸管,撕开锡纸膜,把剩下半瓶一口气炫完。

    “学校,酒店,朋友家,哪里不能去?”他靠在椅背上,进入消食状态,“哦对了,你家肯定不止一处房产吧,再不济搬到别的房子里住不行么?为什么非要跑来我这?”

    金正嘉低头沉默,良久,默默站起身,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到厨房,开始洗碗。李应迟看着厨房水池前委屈巴巴的身影,摸摸鼻子。

    要是小泉在这,肯定又要说他职场霸凌,可是天地良心,人是自己走到他家门口的,饭是他自己抢着做的,碗是他自己主动洗的,李应迟混迹职场近十年,面对这种碰瓷式霸凌只有一个态度: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金正嘉洗完碗,走到李应迟面前,神色黯了黯,“李组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

    李应迟点点头,“嗯,记得带垃圾啊。”

    “既然你不肯收留我——”金正嘉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响亮拍在餐桌上,“那我租一间房怎么样?”

    李应迟无语望着他,“我家没有这项业务。”

    金正嘉字正腔圆:“这卡里是五百万,要多少房租你自己转,水电费和伙食费我全包,上下班我接送,早晚饭我做,家里卫生我打扫,垃圾我倒,你运动完我按摩,像在挪威那样。”

    想了想又补充,“我打游戏很厉害,可以带你玩新游戏。”

    李应迟:“……”

    李应迟,男,34岁,职业社畜,高级牛马。在还没来得及习惯恢复单身后的独居生活的时候,私人领地再度被一只闯到门口装可怜的金毛小狗入侵,拼尽全力无法拒绝。

    别问,问就是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了灵魂。

    *

    “毛巾,牙刷,拖鞋。”李应迟把东西一样样丢在金正嘉面前,想了想又问,“睡衣带了吗?”

    金正嘉一脸期待地摇头。

    李应迟瞥他一眼,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没新的,今晚先穿我的吧。”

    金正嘉目视前方,脸颊发热,“那行吧,我不太介意这些。”

    李应迟把睡衣丢到他怀里,“去洗澡,我把客卧的床给你准备一下。”

    “啊?你家还有客卧啊?”金正嘉失望。

    “怎么,你还想住主卧?”李应迟闲闲道,“你是租客还是我是租客?”

    “我是租客我是租客。”金正嘉恭敬道,“房东大人,辛苦您了。”

    李应迟哼笑一声,用力在他蓬松的金毛上揉了一把,“说好了,就住一个月,一个月后就滚回学校去。”

    金正嘉老实点头,“嗯嗯,都听您的。”一个月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等他追到李应迟了,这个家还不是任他来去自由!

    没错,金正嘉的追人章程,第一章 就是:同居!特别劲爆,特别雷厉风行,成功率特别高!

    他已经结合某包、某问、某seek、某gpt等多位老师的意见综合分析过了,他和李应迟现在的情况属于先do后爱,虽然李应迟还不知道他们do过了,虽然还没爱,但那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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