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汗毛直立。
……出门没走几步,小王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我想起来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我们在大学上课时好像听过,说他奠定了国内刑侦新体系,什么什么开创了什么什么的先河来着,而且长得也很像!”
“我的妈呀,不会真是他吧,怎么可能,这样的人如果是凶手……”
我不耐烦地打断道:“就是他。”
小王呆在原地愣了几秒,
“……怎么可能呢。”
我:“你做这一行早就应该知道一切皆有可能,不要主观臆断,要看证据说话。”
小王小小的世界体系好像崩塌了,他良久后又追了上来,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门课……从蛛丝马迹中还原事实真相,我记得当时曾经问过老师,像安荃这样的人如果想要犯罪是不是能做到无迹可寻,你知道我们老师说什么了吗?”
我停下脚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王:“我们老师德高望重,看过大大小小的案子数以千计,他一直坚信所有的犯罪一定会留下痕迹,但那次他沉默了,他思索了许久,最后淡淡地说,‘他那样的人如果想要犯罪应该谁也查不到的吧,除非是他自己想要暴露的,但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犯罪,安荃,不会!”
……
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犯罪,安荃不会……
我独自在房间里又翻开了那本《山坡上的紫云英》,脑子里不断闪过这句话,这个时候,思绪突然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是隋安。
“怎么样了?”
那边的声音有些低沉,“我跑了好几个地方,又辗转找到了他当年在国外的朋友,就在刚刚……终于确定了,我妈死的那一天他其实回国了,根据他朋友的描述,是因为前天晚上安荃接到一通电话……”
那一切似乎全都说得通了,那通电话是安茜阿姨打的,安茜已经开始怀疑她爸妈的死和安荃相关了,于是安荃连夜买票,第二天回国制造了那场车祸……
空气安静下来,我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喘息有些不均。
“你……哭了?”
隋安:“……”
“没有,就是……有点难以接受。”
我:“隋安……”
隋安:“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早点睡觉。”
我心里感觉被人揪了一把:“我一直都在,你早点回来。”
……
到这一步我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当时查到乌应熊身上就应该及时收手的,不知怎得,我突然想到当时准备去枫华市找隋安的前一晚,安荃站在窗边,一脸的严肃,“这个案子……非得查下去吗?”
如果不查又是什么样的情形?我拍了拍头,枉死之人不应该被遗忘,真相不管如何都应该被发掘,不能因为自己的偏向而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决定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