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花你的钱去逍遥快活。”人生在世,总不能对不起自己吧,虽然脱口而出,但我也是很严肃地思考过的。
隋安停住了脚步看着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巴掌覆了上来我连忙闪躲了一下,谁知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可恶!又被他撩到了!
…要不说女人的第六感简直强的可怕,我们果然在水淀街找到了“香菜”女士,但和视频中见到的不一样,她似乎刚睡醒,顶着个蓬松的头再加上素面朝天,简直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卖菜阿姨无异,任谁也想不到就这样的能把堂堂一个省长迷得五荤八素。
和省长夫人的住所不同,这里的装潢更有家庭的氛围感,隐约地能闻到一股菜香,新中式的装潢,一应家具都是最好的,和隔壁打通了,放了架三角钢琴,家里甚至专门开辟出了一间舞蹈房,虽然是个老小区,但这地段和居住条件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看得出常舟真的把这个女人照顾得很好。
隋安:“说说你和他的关系吧。”
女人有些害怕,一开始还装作不知道,结果我们三言两语间就把话套了出来,等她哭了约摸半个小时后才终于开始回答我们的问题。
黄凌惠:“他……绝对不会自杀的,前一天他还说想吃排骨,我还特地去买了做排骨的料,对了,他还说忙过了这阵子带我去国外散心,签证都办好了!”
隋安:“你先冷静,再仔细回想一下,他那几天有没有什么异样,或者有没有交代过你什么事情,给过你什么东西?”
黄凌惠抱着头:“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了!以后怎么办啊!”
我叹了口气,一个是冷静得可怕,一个是怯弱得可怜,两个都不像是正常人,怕是想问点什么出来也难了。
两个小时后我们灰头土脸地出来了,差不多一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安慰她上,听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着这么多年的不容易,说常舟一分钱也没留给她怎么怎么的,听得我脑子嗡嗡的,走到外面的那一瞬间才感觉又活过来了。
“等一下!”
她追出来,手里多了个大箱子,“老常在死的前一天晚上跟我说想让他父母的骨灰入土为安,你们……可以帮我交给他妻子吗?”
“你够了!”
肖斌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地道“自己去送,我们还有别的事情。”
“等一下!”
我打开箱子看了看,“这东西一直放在这个房子里吗?怎么突然之间说要入土为安了?”
黄凌惠:“我也不知道,他那天晚上神神叨叨的,一会说打算给他父母入土为安了,一会又说打算先搬到那边的家里放着……我总归不是他们家明媒正娶的老婆,如果要动土的话也应该是他们两个一起……”
“麻烦你们送一下吧,我……我实在没脸上门。”
我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这盒子我们能看看吗?”
黄凌惠:“这……有什么可看的,就是骨灰盒呀,多晦气啊。”
“没事,只要心存敬畏就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两个盒子是用黑布包起来的,盒子上面除了两张照片就再没其他的了,至于里面,也的确是骨灰没有错,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隋安:“带走,给常舟妻子看看。”
常舟不可能在死前对危险毫无察觉,他一定会留下点什么,到底,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