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脏,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冷血的,总之很生气的样子。”
我:“然后呢?”
张姨:“然后我就回家了。”
我:“她当时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张姨:“那就不好说了,那条路尽头四通八达,去哪都是能走通的。”
我轻声呢喃,突然间想通了一些事,“她可能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陈年积怨才能作为动机,到底是什么呢?他们家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
张姨听得云里雾里,朝着周围看了看,打了个冷颤,“我……我就先回去了,大晚上的不安全,叫你爸可别再冲动了啊,一把年纪的人了,伤着自己多不好。”
我:“好的,多谢张姨。”
“对了!”
我朝她离开的方向又喊了一句,“下次可能还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
她摆了摆手:“没事,尽管叫我。”
……
不管怎么样,总归不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