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磨损的程度来看,像是这两天刚被动过手脚的样子,你说这是不是欲盖弥彰?
他们知道尸体被发现后迟早是瞒不住的,索性自己报了警,这样兴许还能摆脱些嫌疑,换言之……
“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家里的人对吗?”我被这种凌人的气焰逼得节节败退,果然在这种人面前是没有秘密可言的。
“大秉应该是不知情的,那天是他亲手打开的袋子,他自己也吓傻了。”
警察:“不知情这三个字恐怕不是可以随便说的吧。”
我抬起头,被这傲慢的语气弄得有些烦闷,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抬起头正视着他。
“上班快迟到了……”
“还有!不知情的意思就是不知道事情的内情,而我所看到的只是尸体被装在琴包的这一件事大秉可能不知情,至于他知不知道其他的我就不好说了,或许他老早就知道有这具尸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这就不是我应该操心的事了,不是吗?”
我转身要走,听见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希望你永远不会有需要用到我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