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结束(两更合一)
,为什么把你一个女孩弄成这样。”

    沈韞节看了自己母亲一眼。

    赵家那小子,也只有他母亲,受过武家恩惠,跟赵家旧识,称呼赵宗胥的时候才能这么隨意。

    “正常切磋。”幼恩还是这四个字,“特训营有竞爭,再正常不过了。”

    沈夫人听了,更生气了。

    沈韞节也收回了手。

    宋祁砚嚼著点心,看著幼恩脖子上的伤,嚼著嚼著,速度慢了。

    目光从幼恩身上飘到沈韞节身上。

    又飘到沈老爷子身上。

    最后落回幼恩身上。

    他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话。

    客厅安静下来。

    沈老爷子攥著椅子扶手,看著沈夫人。

    沈夫人牵著幼恩的手还没鬆开,嘴唇动了又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

    沈韞节站在原地,垂著眼,不知道在算什么。

    幼恩抬手,反拍了一下沈夫人的手背。

    “我没事,”她说,“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今天是来看望晏臣的。”

    这句话一出来,沈夫人更心疼了。

    沈夫人嘴唇开始抖。

    那句话就堵在喉咙口,她使劲咽,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沈老爷子在旁边看著,快急疯了。

    他死死盯著沈夫人的嘴,手在扶手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就差替她把话说了。

    但沈夫人没说。

    她咽回去了。

    咽下去之后,她的声音更温柔了。

    “孩子,你跟我来,我给你涂涂药。”

    幼恩点了点头。

    “谢谢夫人,”她说,“每次来到沈家,不知道为什么都有一股亲切感,仿佛我的亲人就在这里,还有晏臣,我是真的喜欢他,感觉他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

    宋祁砚吃著点心,品著茶,左耳进右耳出,脑子却在转。

    亲切感,亲人,亲弟弟。

    她的亲弟弟。

    他嚼了两下,脑子里的齿轮咔噠一声对上位了。

    嘴比脑子还快。

    “那你给他当姐,我给你当爸。”

    幼恩:“?”

    沈韞节不冷不淡地瞪了他一眼。

    “宋祁砚!”沈夫人怒喝一声,手里要是有什么东西,准砸过去了。

    宋祁嫿比她外婆快一步。

    沙发上的抱枕已经飞出去了,正中宋祁砚的脸。

    宋祁砚从脸上把抱枕拿下来,左右看看,行,闭嘴了。

    宋晏臣窝在宋祁嫿腿边,抱著魔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看见宋祁嫿拿抱枕砸人,小傢伙咯咯笑起来。

    沈夫人拉著幼恩的手,往楼上走。

    -

    沈老夫人確实疼幼恩。

    她给幼恩涂的药膏装在一只白玉瓷瓶里,没標籤,没品名,挖出来是淡绿色的膏体,带著一股很淡的草药气。

    皮肤吸收得很快,不黏不腻。

    差不多十几分钟,沈夫人被沈老爷子叫走了,幼恩偏头照了一下镜子。

    淤青消了不少。

    幼恩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愣了。

    这怎么行。

    老两口在对面书房里,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漏出几句压低了声的爭执。

    听不清內容。

    幼恩把刚才涂的药擦掉了。

    她站在书架前,手指一排一排划过书脊。

    沈夫人的藏书很杂,小说和理论著作挨在一起,有几本明显是翻旧了的,书脊裂了线。

    她抽出一本,翻了两页,又放回去。

    再抽一本,手指在书页间摸到一个硬质的东西。

    一张手稿,夹在书页里,被压得很平整。

    纸张泛黄,墨跡沉进去,铁画银鉤,风骨极硬。

    写的是几句旧诗,落款只有一个字。

    武。

    她把书合上,放回原处,手稿留在书里,没动。

    这时候,门开了。

    沈韞节站在书房门口,一只手还握著门把手,他换了身衣服,刚才那件外套脱了,剩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领口露出一截白色衬衫的边。

    肩膀宽,腰线收得窄。

    脸上一贯的温润,但眉眼之间压著一层薄薄的阴云。

    他不高兴。

    “下楼吃饭。”他说。 幼恩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对面书房的门也开了,沈夫人走出来,脸色不算好看。

    沈老爷子跟在她后面,眉头还是皱著,但那股压在眼底的急火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太情愿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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