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什么事?”
“陈幼恩,”他叫她全名,嗓子还是哑的,但比在办公室里稳了些,“走不走,离开这里,跟我走。”
幼恩想起那份亲子鑑定报告。。
想起宋祁砚拔她头髮的那个下午。
“不走。”很乾脆。
陈京年点点头,他把脚边一个行李箱拎起来,推进玄关。
人往里走,带进一阵凉风。
“你干什么?”她蹙眉。
“蒲老死了,”他停在玄关,把行李箱立住,回头看她,“那天和你开完会之后。”
“哦,”她看著他的背影,“关我什么事。”
陈京年转过身,目光越过她,看向那扇紧闭的臥室门。
“叫里面那个出来吧,別藏了。”
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