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你的记忆本身就是错的?
 温舟鎧鬆开对她的压制,往后靠回沙发,指尖揉了揉眉心,语气淡了些。

    “至於宋家,现在比不上沈家,和我家地位大致在一档,再不出一个能真正扛事,站上檯面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慢慢被挤出核心圈子。”

    幼恩安静听著,没有插话。

    “但也別小看他们,”温舟鎧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宋家这一代,宋祁砚是真有能力,脑子清楚。”

    说到这儿,他略微一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只可惜,他不从商,也不踏入政界,偏偏选了做律师。”

    宋祁砚,幼恩没实打实接触过,心里没底。

    但沈韞节,她比较清楚。

    眉眼温和得像盏灯,说话都轻声细语,半点看不出温舟鎧嘴里那种样子。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

    她但凡漏一句,温舟鎧这,今天就不好糊弄过去。

    “听你这么说,倒像是个,挺难搞的人”

    温舟鎧没拆穿,只淡淡扫了她一眼,黑眸里映著桌上暖黄的灯光,看不出情绪。

    片刻,刚要开口。

    幼恩的手机突然在茶几上亮了起来。

    震动声打破了一室曖昧。

    她瞥了眼来电人,指尖微顿。

    是陈京年。

    当著温舟鎧的面,她接起,语气平淡:

    “餵。”

    “今天还难受吗?”

    幼恩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气压渐低的男人,淡淡回道:

    “不难受了。”

    “没回特训营?”

    他怎么会知道?

    幼恩心头一紧,面上依旧没露破绽:

    “有点事,在外面住。”

    不等陈京年再问,她隨意敷衍两句便掛了电话。

    指尖一按,直接將手机关机。

    温舟鎧將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黑眸沉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

    “陈幼恩。”

    “嗯?”幼恩抬头看他。

    “我现在想知道,”他喉结滚了滚,“我他妈是不是小三?”

    幼恩一怔,摇了摇头。

    “不是。”

    温舟鎧就那样定定看著她。

    幼恩沉默片刻,顺势垂下眼睫,故意露出几分脆弱,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

    “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跟別人说。”

    “高考前我出过一场车祸,丟了一部分记忆,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回来?”

    “失忆?”温舟鎧眉峰一蹙。

    “与其说是失忆,我更怀疑自己被人催眠了,”她仰起脸,眼底带著恰到好处的迷茫与依赖,“温舟鎧,你能帮我吗?”

    “催眠?谁会对你做这种事?”

    幼恩眨了眨眼,隨口胡诌道:“不清楚,或许是周平津吧,他很早以前就盯上我了。”

    温舟鎧眉头拧得更紧,只觉得整件事云遮雾绕。

    “你忘了多少?”

    “很多,”幼恩垂下眸,“和蒋政青有关的记忆,还有很多成长里的小事,都模模糊糊的,连不起来。”

    她抬眸直视他,眼神认真又坦诚。 “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温舟鎧,我只相信你,你不要告诉別人。”

    男人神色微动,几分动容漫上眼底。

    半晌,沉声道:“我认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专攻记忆缺失与心理干预,我帮你联繫他。”

    幼恩抿著唇,轻轻点头。

    陈京年的话,她现在半点不信。

    王绍清如果找他,他动手脚篡改她的记忆,只让她记得他一个人那疯子,也完全做得出来。

    徐凤易算了。

    周平津又和陈京年牵扯不清。

    算来算去,只有温舟鎧,立场乾净,手握资源,是最合適的人选。

    她心底悄悄勾了勾唇。

    “我该回特训营了。”

    温舟鎧闻言,神色淡了淡:“我喝了酒,不能开车送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特训营早过了门禁时间,你现在回去,只会被记过。”

    幼恩故作为难:“那怎么办?”

    温舟鎧沉默看了她许久,像是终於下定决心,开口道:“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幼恩抬眸静静望著他。

    “我跟蒋政青认识快两年,从没听他提起过你,甚至连南城的人和事,都极少说,以你的性格,你说你只是暗恋他,他完全不知道你这个人,我不信。”

    “但那两年,他確实没有谈恋爱,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温舟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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