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经纪人脸上的笑掛不住了。
“小燃,话別说这么难听,我们也不为难你,不用你跟我们走,就稍微取点东西。”
许季燃皱眉:“什么东西?”
“也不多,”经纪人笑,“要一些你的毛髮,头髮就行。”
话音一落,许季燃脸色非但没缓和,反而瞬间暴起,眼底翻涌著暴怒。
对方人多势眾。
他硬是强压著衝动,没当场动手,任由他们取完,才摔门而出。
一出卫生间。
他立刻点开微博,指尖颤抖著敲下一大段文字,准备直接曝光所有齷齪事。
消息就在这时弹了进来。
是温舟鎧。
“我有事要回京城一趟,你万事別衝动,等我回来。”
许季燃盯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紧接著,许季寒的信息也到了。
“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按捺住翻涌的情绪,先给温舟鎧回了一通电话。
“怎么回事?”许季燃声音沙哑。
温舟鎧那边背景有些嘈杂,语气凝重:“我在海城投的那块地出问题了,今天一早,马老板突然找我,说之前拉来的京城投资方,全都临时要撤资,问原因只含糊其辞,说海城现在了不起,话里话外都在怀疑我温家设套。我得回去一趟,看看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