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徐凤易的深沉压抑,周平津的掌控掠夺都不同。
许季燃的吻,热烈,主动,带著年轻气盛的蛮横和技巧,攻城略地,又带著討好的廝磨。
舌尖勾缠,气息灼热交织。
电梯狭窄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曖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被放大。
幼恩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抓挠。
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颈。
她闭著眼,享受著这个充满活力和欲望的吻,心里却异常清醒。
接近许季燃,固然有被他吸引的成分。
但更多的,是为了许季寒。
为了蒋政青。
“叮——”
电梯到达。
许季燃喘息著鬆开她,眼底情慾未退,金髮有些凌乱,唇色瀲灩。
幼恩脸颊緋红,唇瓣微肿。
楼道里声控灯应声亮起。
许季燃拉著她快步走出电梯,拐进相对隱蔽的消防通道转角,將她抵在墙上,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加热情。
楼下。
许季寒脚步猛地一顿。
一股陌生灼热,带著强烈悸动和情慾的酥麻感,毫无预兆,汹涌席捲过他的四肢百骸。
心臟像是被什么攥紧,又猛地鬆开。
狂跳不止。
唇上仿佛还残留著某种柔软湿润的触感,腰间甚至能感觉到手指划过衣料的微弱压力,他清冷疏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怔愣。
僵硬的,站在原地。
共感小燃!
-
许季寒打开家门时,客厅里的气氛与他离开时截然不同。
灯光温暖。
电视里播放著喧闹的综艺节目。
沙发上,幼恩端著一杯温水,小口抿著,姿態乖巧安静。
而许季燃大喇喇地霸占了长沙发。
举著一份
反过来的財经报纸,装模作样地看著。
金髮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看过来。
许季寒的目光首先落在幼恩身上,她脸颊还残留著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嘴唇色泽也比平时更艷。
“呦,回来了?”许季燃率先开口。
他丟开报纸,笑得一脸灿烂,毫无在別人家地盘上的自觉。
“你这儿还挺清净。”
许季寒换了鞋走进来,將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声音平淡:“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拿起水壶倒了杯水。
“想我哥了唄,顺便来看看我未婚妻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幼恩捧著水杯,抬起眼看向许季寒,眼神清澈。
还有点装出来的不好意思。
许季寒看向许季燃:“吃饭了吗?”
“没呢,今天想吃你做的。”
许季燃笑嘻嘻,他这会儿,很爽。 连带著许季寒,都看顺眼了。
“家里没什么菜了。” 许季寒淡淡道。
“隨便吃点就行。”
“好。”
幼恩放下水杯,很自然地跟著走到厨房区域,“我来帮忙吧。”
她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走向水槽准备洗菜。
许季燃立刻跟过去,从后面虚虚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著水龙头流下的水,声音带著调笑:“媳妇真贤惠。”
幼恩身体微微一僵:“许季燃,你別闹。”
许季寒正从冰箱里拿出蔬菜和肉类,看到这一幕,动作顿了一下。
幼恩背对著他。
没多时,听他轻轻“嘶”了一声。
她回头看去。
只见许季寒左手食指指尖渗出一颗鲜红的血珠。
“切到手了?” 幼恩放下手里的菜,快步走过去,“有医药箱吗?”
许季燃也鬆开了环著幼恩的手。
他看著许季寒那恰到好处的伤口,眉头挑了挑。
“在电视柜下面。”
许季寒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幼恩很快找来医药箱。
拿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她拉过许季寒的手,他的手指修长乾净,骨节分明,只是此刻指尖那点猩红格外刺眼。
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了碘伏。
轻轻擦拭伤口,动作轻柔专注。
棉签擦过,留下细微刺痛,许季寒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认真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