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小三,就小三吧
    幼恩盯著那两个字看了几秒,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

    “许樱,我出去透透气。”

    水声停了,许樱带著鼻音的声音传出来:“啊?哦好,你去吧。”

    幼恩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铺著地毯,寂静无声。

    她走到徐凤易的客房门口,门虚掩著,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著。

    她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徐凤易背对著门口,站在窗前。

    窗帘拉开一半,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他指间夹著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里明明灭灭,烟雾繚绕,將他挺拔的身影氤氳得有些模糊,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颓唐。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游刃有余的市长公子。

    幼恩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

    徐凤易没动,也没回头。

    幼恩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伸手,从他指间拿走了那支烟,按灭在旁边小几的菸灰缸里。

    昏黄的光线里,他清雋的脸有些苍白。

    她什么也没说,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让他低下头。

    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很轻,带著试探和抚慰的意味。

    徐凤易僵了一下,隨即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反客为主的加深。

    苦涩,浓烈,凶狠。

    唇齿纠缠间,又透出委屈。

    幼恩的手移到他后脑,指尖轻轻插.进他浓密的黑髮里。

    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著。

    他身体细微的颤抖。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

    幼恩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嘆息:“徐凤易,你救过我一命,我不会不管你,但是你妈妈不让我靠近你,所以,你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吗?別让我太担心。”

    徐凤易收紧手臂,紧紧拥她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

    他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

    “我听你的,陈幼恩。”

    幼恩任他抱著,手依旧轻轻抚著他的头髮,听到这个称呼,她微微偏头:“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喊我陈幼恩?”

    周平津也总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徐凤易抬起头,深深地看著她,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叫陈幼恩。”

    不是周家的幼恩,只是陈幼恩。

    那个在棋局上与他势均力敌,让他第一次心动失序的人。

    幼恩眼神闪了闪,避开他过於灼热的目光。

    “我们都还年轻,先好好成长吧。”

    徐凤易却像是没听见这句理智的劝告,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宝宝,我好想你。”

    他更紧的抱著她。

    声音暗哑下去,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想要你。

    幼恩身体微微一僵,在他怀里轻声说:“在许樱家,会不会不太好?”

    徐凤易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我会给她赔礼道歉。”

    语气里带著不容拒绝的篤定,仿佛天大的事,他也能担著。

    他拥著她,慢慢退到床边。

    两人一起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他俯身,细细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温柔而缠绵。

    幼恩手指无意识地抓著他胸前的衣料。

    他埋首在她脖颈。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幼恩脸上的温顺和迷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既然你徐夫人不遵守诺言,要整我。

    那你就跟自己儿子,好好一较高下吧。

    徐凤易似乎察觉到她的不专心,惩罚性地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哑声道:“宝宝,看著我。”

    幼恩睁开眼,眸子里瞬间又漾起水光,像只慵懒的猫:“嗯?” 徐凤易撑起手臂,深深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郑重。

    “我第一次喜欢別人。”

    幼恩心跳漏了一拍,没说话。

    他继续道,声音低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怎么有交流的吗?”

    幼恩当然记得。

    一盘棋,杀得难解难分。

    彼此都从对方落子的章法里,看到了相似的冷静,锐利和藏在规则下的进攻性。

    “棋。”她轻声答。

    “棋逢对手,所以,我能看出你的性格。”他顿了顿,眼神复杂,“我妈对你做了过分的事,你反击,理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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