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周平津,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幼恩愣了下,故作玩味。

    “说得好像多喜欢我一样。”

    她学著他之前的语气:“像小叔说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定哪次见面,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能光明正大相处!等你亲侄女一回来,为了避免周家的怒火,我应该”

    “再也不会出现在小叔面前。”

    周平津沉默著,將指间的烟点燃,吸了一口。

    猩红的光点在昏暗光线里明灭。

    他瞥了她一眼,似乎顾忌她在场,又想將烟摁灭。

    幼恩却伸手,將他唇间的烟拿了过来。

    学著他的样子,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入肺腑,她咳了两声,眼圈微红,却执拗地吐出一个烟圈。

    然后,她將沾了她口红的烟,重新递迴他唇边。

    她说:“周平津,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周平津目光晦暗如深渊。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將她按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住了她沾染菸草气息的唇。

    “唔”

    这个吻,充满了忍耐到极致的失控和爆发般的侵略性。

    幼恩被亲得喘不过气,腿脚发软。

    最后被他带著一起跌进沙发里。

    她僵硬著,一动不敢动。

    周平津抱著她,將脸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

    良久,他才哑声开口。

    带著警告,也像嘆息。

    “以后,別再用这种手段,想要什么,直接说。”

    他抬起头,看著她水润迷濛的眼睛。

    “我能玩得起,你不一定。”

    说完,周平津不再看她,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他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威严。

    “通知下去,取消对孙乐言的一切特殊康復治疗支持,后续按最普通的流程处理。”

    没了周家顶级医疗资源的支撑。

    孙乐言想在海城疗愈,难如登天,甚至可能连维持现状都困难。

    她只能退回京城。

    寻找其他医疗团队。

    幼恩抿了抿唇。

    恩情要还,但方式可以变。

    这证明,周平津有他的底线和坚守,但也並非完全不可动摇。

    周平津掛了电话,看向她:“博雅附近有套大平层不错,视野好,安保系统也是顶尖的,明天我让人把资料和照片发给你,喜欢就定下来。”

    幼恩问:“房主写我名字吗?”

    周平津扯了扯嘴角,语气听不出喜怒:“当然,否则,怎么对得起你这一晚上的辛苦付出?”

    他说完,转身又去倒水。

    仰头灌下,试图压下心头和身体翻腾的火气。

    幼恩抬手轻轻擦过自己的唇角。

    还是不肯把心全部交出来吗?

    周平津。

    她想起王绍清,同样的年纪,那位可就好说话多了。

    周平津放下水杯,转身朝臥室走去。

    男人声音有些闷:“我去冲个澡,你吃完饭,让司机送你回周家。”

    显然真不打算让她留宿。

    幼恩:“辛绪正的伤,找人给他治好,到时候,把他交给我。”

    周平津脚步未停。

    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没答应,也没拒绝。

    饭菜很快送来,幼恩一边慢吞吞吃饭,一边拿出手机,给王绍清发了条信息。

    附带了一份简单的名单。

    名单上目前只有一个人名。

    后面跟著简短的备註:大一f班,医学天才,家境贫寒,性格孤僻被排挤。

    这样的人为什么没被发掘?

    一是缺钱缺机会。 二是天才和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常人畏而远之。

    吃完饭,周平津果然没再出现。

    幼恩被恭敬送回了周家老宅。

    回到周家已是深夜,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三楼周星锦的房间还透出灯光。

    隱约能听到他戴著耳机打游戏的叫喊声。

    周家前阵子裁换了一批佣人。

    新的还没完全配齐,夜里显得格外空旷。

    幼恩自己放了热水,洗了澡。

    第二天在去学校的车上,她靠著车窗补觉。

    周星锦坐在旁边,絮絮叨叨。

    说周黎萍的生日快到了,估计又要大办特办。

    幼恩迷迷糊糊地听著。

    心想,该送份什么生日礼物才好呢?

    -

    车子驶进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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