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声质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徐凤易没再说话。
周唯音握著手机,浑身发抖,眼泪疯狂涌出,却哭不出声音。
她直接掛了电话。
极致的愤怒,屈辱和恐慌吞噬了她。
她六神无主地在空荡破败的公寓里转了几圈,目光猛地定在茶几上那把水果刀上
-
医院。
幼恩输完液,药效加上疲惫,很快沉沉睡去。
周星锦捧著那盒贵得离谱的冰淇淋回来时,见她睡得熟,没忍心叫醒,最后那盒冰淇淋全进了他自己肚子。
半夜,收到了周唯音在公寓割腕自杀未遂的消息。
他骂骂咧咧,还得匆忙赶过去。
陈京年睡觉很浅,周星锦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后半夜,周星锦离开后,病房彻底安静下来。
陈京年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就著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静静看著床上熟睡的少女。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眉头却微微蹙著。
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寧。
他就那样坐著,看了她一整夜。
-
幼恩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
醒来发现周星锦不见了。
她隨口一问,却得知周唯音自杀的消息,只淡淡骂了句:“蠢货。”
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
她没心没肺地给自己请了假,说要休息。
然后拽著陈京年陪她出去逛。
“今天降温,多穿点。”陈京年看著她单薄的外套,眉头微蹙。
幼恩却不管,这是他们很久以来第一次,像这样没有任何纷扰,单纯地待在一起。
她带他去商场,非要吃昨天没吃到的那款天价冰淇淋。
陈京年不同意,她就立刻开始耍赖。
“我就要吃!不然我不走了!” 她站在冷饮店门口,故意脱掉外套,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冻死我算了!”
又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很快咬出一圈白印。
“鬆口。”陈京年语气无奈。
“我不!我午饭也不吃了!饿死自己算了!” 她昂著头,眼圈说红就红,演技浑然天成。
陈京年被她闹得毫无办法,最终只能妥协。
目的达到,幼恩立刻破涕为笑。
像个得逞后傲娇的小猫。
她舀起一小勺,放进嘴里,冰凉甜腻的口感让她眯了眯眼。
吃了两口,就腻了。
隨手把剩下的塞到陈京年嘴边。
其实陈京年有洁癖。
幼恩不管,非要他吃。
见他不动,她直接把勺子懟到他唇上,陈京年被迫张口含住,那过於甜腻的味道让他眉头蹙得更紧。 幼恩看著他难受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里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原来你也知道难受啊。”
他们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逛了海城的標誌性地標,逛了最大的商场,又在附近的网红街漫无目的地走。
幼恩兴致勃勃。
她指著远处的gg牌说想去射击馆玩。
过马路时,陈京年忽然脸色一凛,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猛地扯向自己身侧。
几乎是同时。
一辆原本从幼恩旁边疾驰而过的共享单车,后轮突然发出噗一声轻响,紧接著车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骑车人猝不及防,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四处张望:“谁啊?!谁他妈在路上放钉子!”
周围行人匆匆,没人停留。
更没看见什么可疑人物。
幼恩被陈京年护在怀里,惊魂未定,蹙眉看向那辆破胎的自行车,又狐疑地看向四周。
陈京年却不再给她观察的时间。
他紧紧攥著她的手腕,迅速拦下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將她塞进去,对司机沉声道。
“去高铁站。”
幼恩回过神,看著他。
“这就走?”
“嗯。”陈京年盯著前方,没看她。
一路无话。
车厢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心慌。
到了车站,幼恩把他送到候车大厅外。
人来人往的喧囂中,他们面对面站著,长久地对视。
幼恩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攥紧了他大衣的衣领,仰起脸,闭上眼睛。
不管不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