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水里,被下了东西
 他把她拽进一间空教室,隨后,后退两步,姿態閒適地靠在了旁边一张空置的课桌边缘。

    双臂环胸,目光平静。

    他们都很清楚,幼恩现在不能出去。

    要么,自己硬生生熬过去。

    要么找人解决。

    空荡的教室里,只有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隱约传来的

    王绍清不死心的寻找声。

    徐凤易就那样静静地靠在课桌边,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像,又像一个耐心的猎人,静默地等待著。

    看著幼恩在药效和理智之间

    进行拉锯战。

    空荡的教室里,时间仿佛被药效和无声的对峙拉长,粘稠。

    窗外王绍清找寻的声音渐渐远去。

    或许是去了別的楼层。

    但危机並未消失,反而与幼恩体內奔涌的燥热里应外合,折磨她所剩无几的清明。

    徐凤易的目光沉静,耐心。

    一寸寸掠过她因忍耐而轻颤的睫毛,咬得嫣红欲滴的唇瓣,还有那截隨著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脖颈。

    他在等她的选择。

    又或者等她崩溃。

    终於,幼恩受不了他那死寂的凝视,坦荡直视他:“你有女朋友吗?或者男朋友?”

    徐凤易微愣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吐出两个字:“没有。”

    声音依旧清凌,却似乎比刚才压低了些,像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幼恩长睫濡湿,目光对上他的。

    四目相对。

    都是聪明人。

    有些话,无需多说。

    她眼底那点残存的抗拒和彷徨,他尽收眼底。

    他眸中深不见底的平静,她也窥见了一丝裂痕。

    於是,下一秒,徐凤易动了。

    他先是抬起手腕,慢条斯理的解下了那块价格不菲的机械手錶,隨手搁在旁边的课桌上。

    然后是校服外套的扣子。

    动作间,少年人特有的骄矜与一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感,奇异融合在一起。

    他不再靠桌,而是站直了身体。

    朝她走近一步。

    阴影笼罩下来,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茉莉冷香,此刻染上温度,变得极具存在感。

    幼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脚尖刚挪动半分,腰身却猛地被他手臂箍住,力道不容置疑地往前一带。

    同时,后脑勺被一只手掌稳稳托住。

    唇上一烫。

    徐凤易低头吻住了她。

    起初,带著一丝彬彬有礼的克制,只是两片唇瓣轻轻贴合。

    但很快,那克制便如薄冰碎裂。

    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舌尖隨即撬开她因怔愣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与周平津那种充满掌控欲和直接索取的霸道截然不同。

    徐凤易温柔诱导,却又步步紧逼。

    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节奏,既点燃火焰,又不至於让她彻底失控沉沦。

    气息交织。

    幼恩感官无限放大。

    小腹处那股横衝直撞的热流,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软。

    徐凤易微微退开些许,两人唇瓣间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

    幼恩得以喘息。

    徐凤易垂眸看著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眼底暗色翻涌。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仿佛在回味。

    然后,他又凑近,轻轻啄吻她的唇角,一路流连到她同样滚烫的耳垂,声音轻的像蛊惑:

    “宝宝乖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