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哥哥,你也该……受点教训了
    周霖冬目光落在那处痕跡上,瞳孔微缩,嘴角隨即勾起一抹嘲讽。

    周平津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挥了挥手:“行了,你出去吧。”

    一楼。

    幼恩觉得口渴,下楼找水喝。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看见周唯音站在客厅,正看著手机,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

    脸色复杂难辨,混合著惊疑,冷意。

    几秒后,周唯音走向正在喝茶定神的周黎萍,压低声音说:

    “妈妈,我刚刚听学校一个朋友说,今天下午火灾的时候,好像有人看见哥哥破窗进了器材室。”

    周黎萍端著茶杯的手一顿:“什么?”

    “是真的,”周唯音语气肯定,又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可是,既然哥哥进去了,为什么,没把姐姐救出来呢?姐姐是自己跳下来的呀,哥哥他是没找到人吗?还是”

    她没再说下去。

    但留白的意味已经足够让周黎萍心惊肉跳,浮想联翩。

    周黎萍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破窗进去,却没救出幼恩?

    任由她自己跳楼?

    这这岂不是见死不救?!

    周唯音看著周黎萍惊疑的脸色,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哥哥,你也该受点教训了。

    幼恩站在楼梯阴影里,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下楼,悄无声息地转身。

    回到了自己房间。

    -

    周平津很快离开了周家。

    幼恩待在房间里,没再出去,不久后,忽然感觉別墅里格外安静,连往常隱约能听到的佣人走动声,都消失不见。

    她打开房门。

    走廊空无一人,楼下也一片寂静。

    佣人仿佛都消失。

    她心下微异,放轻脚步下楼,隱约听见书房方向传来细微压抑的声响。

    像是

    沉闷的击打声。

    幼恩眸光微动,悄无声息地靠近书房虚掩的门缝。

    透过缝隙,她看见周黎萍背对著门口,手里拿著一个戒鞭,正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

    地上跪著的人是

    周霖冬。

    他上身赤裸,背脊挺直地跪著,咬著牙,一声不吭。

    灯光下,新旧的鞭痕交错,有些已经红肿破皮,渗出血丝,有些则是陈旧的浅白色疤痕。

    周黎萍下手极重,每一下都重重落在皮肉上。

    周唯音站在一旁,脸色发白,似乎不忍目睹,在周黎萍又一次高高扬起戒鞭时,她忽然扑过去,挡在了周霖冬身前。

    “妈!別打了!求您別打了!哥哥他知道错了!”周唯音带著哭腔喊道。

    戒鞭没收住力道,有一部分落在了周唯音的手臂上。

    她痛呼一声,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周黎萍嚇了一跳,赶紧扔了戒鞭,心疼地去查看周唯音的手臂:“唯音!你衝过来干什么!伤到没有?快让妈妈看看!”

    周唯音哭著摇头,紧紧抓著周黎萍的衣袖,哀求道:

    “妈,您饶了哥哥这次吧,求您了”

    周黎萍被女儿的眼泪软化。

    她狠狠瞪了依旧跪著一言不发的周霖冬一眼,厉声道:“看在唯音替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你给我好好反省自己!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说完,她拉著抽泣的周唯音,从另一个门,离开了书房。 门被重重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周霖冬一人。

    他依旧保持著跪姿,背上的伤痕狰狞可怖,鲜血顺著紧实的肌理缓缓淌下。

    灯光將他赤裸上半身的影子拉长。

    那些交错的伤疤让他看起来脆弱伶仃,命薄如纸,仿佛所有的生命力和傲气都隨著方才的鞭打流失殆尽。

    幼恩在门外静静看了片刻,若有所思,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折回来。

    周霖冬还跪在原地,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向她,目光疲惫而冷然。

    幼恩蹲下,给他擦药。

    消毒棉签触碰到破皮的伤处,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也粗重了一分。

    他驀地转头,盯著她。

    她指下用力,棉签重重碾过一处最深的伤口。

    男人身上又崩出一层冷汗。

    幼恩抬起眼,脸上一片无辜:“这么疼?那我轻一点。”

    可她接下来的动作,依然算不上轻柔。

    周霖冬咬著牙,將闷哼咽回喉咙里。

    从小到大,他挨过的打不计其数,每一次都是他独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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