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著周平津。
周黎萍则避开了他的目光:“幼恩她身体不太舒服,在房间休息。”
“不舒服?”
周平津挑眉,语气听不出情绪,“什么病?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不用,就是有点小感冒,”周黎萍连忙说,“已经吃过药了,休息一晚就好。”
周平津看著她闪躲的眼神,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他没有拆穿,只转头对身后的助理示意。
助理立刻將几个礼盒放在桌上。
“给家里小辈带了点礼物。”周平津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再次转向楼梯方向,“既然幼恩不舒服,那我上去看看她,通知书也得亲手交给她才行。”
“不行!”
话音落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慌忙找补:“我的意思是,幼恩吃了药刚睡著,现在去打扰她不太合適。通知书我明天转交给她就好。”
幼恩终归是周家血脉。
她不想传出去被老宅那边知道,误会她苛待周家骨血。
周平津静静地看著周黎萍。
周黎萍有些脸色不自然。
男人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张嫂,去请幼恩下来。”
“就说,她小叔来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