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绾举着酒杯,晃晃悠悠,身体越扭越歪,几乎要贴在李元身上。
“我会的。”
李元巍然不动。
“李公子,只要您愿意救殿下,我什么都可以做。”时绾醉醺醺道,软成一团的玉体终于贴到了李元身上。
王昭昭:“???”
她刚要去拉时绾,脑海中便响起李元的声音。
“小昭你先走,这人有古怪,我来试试她。”
“那…元哥哥小心。”
王昭昭深知元哥哥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人,时绾来历不明,的确需要更深入的探查。
这是一个机会。
她立马借口宗门有事需要处理,匆匆离去。
小竹林里就只剩李元和时绾两人。
“时小姐,你醉了。”
李元开口提醒。
“公子,求求您救救殿下,求求您了。”
时绾似乎有些不清醒了,重复着同样的话,
“小昭和我说了,您很强大,您是玉宫主最器重的弟子,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只要您答应救殿下,小女子现在就把一切都献给您。”
说着,她将手深入怀中,用力一拽,扯出来一件红色的小衣,而后将犹有余热的小衣塞到李元手里。
“公子,我知道我有些冒犯了。”
“但是您一直没有表示,我真的等不了,如果净女殿下出事,我的家族,我的故乡,甚至整个大漠都会因此沦陷。”
“求求您!救救净女殿下,救救我吧!”
时绾哭得梨花带雨,带着浓烈的情绪起伏。
“时小姐,你先别激动。”
李元注入一丝玄气到时绾体内,为其‘解酒’,正色道:“宁红玉是我同门师姐,我们一同经历过生死磨难,她有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可是……”
时绾低眉
,“我见李公子这般冷漠,多日来不曾向我过问一句殿下的情况,我很害怕。”
“怕公子醉心蛊道,忘了殿下的大事。”
话落,她又拿起那件小衣,脸色多了一抹羞红,咬着银牙将鲜红的小衣撕开,取出一物来。
那是一粒小小的尘土,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见。
被阳光照耀时,小小尘埃折射的光芒却十分璀璨耀眼。
“这是时空尘,是我时家的传家宝物,我愿意献给公子,只希望公子能答应我,救救殿下。”
时绾从头到尾都表现出绝对的苦衷。
似乎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救宁红玉,如此才能彰显她的可怜,身不由己,奋不顾身,引得李元同情。
“时小姐不必如此。”
没有确定时绾的身份,李元不敢乱来。
如果时绾真的是为了救师姐,跋山涉水,身受重伤来此,他还吃干抹净,那太不人道了。
连此前时绾赠予他的‘混时金’他都没有使用。
“公子请收下吧。”
时绾扑通跪下,角度巧妙,厚重山河摇摇欲坠,她的眼中却只有诚恳,含泪看着李元。
“我问过小昭姑娘了,她说高阶蛊师炼蛊需要很多奇珍辅佐,小女子只想尽力帮助公子。”
“公子的实力强大一分,净女殿下脱困的希望便大一分。”
“所以…请公子务必收下,全当是为了满足小女子的私心,好吗?求求您了。”
“那…行吧。”李元将那一粒小小的时空尘接过,不管时绾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他都先收着,稳住对方心态。
到时候验证是真,退还了便是。
若这人是齐念秋派来的,那他…也不介意连人带宝一起给炼化了。
随着李元收下时空尘,这场闹剧暂时落幕。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在李元的授意下,时绾常来小竹林,一来二去,双方渐渐熟络。
除了那次醉酒后,时绾再未表现出异常。
李元的戒备却一直不曾放下。
或许时绾是想引诱他走出十二洞,走出九宫山,前往大漠,再设局杀他?
三个月后。
李元终于等来第六宫的情报。
阳无容告诉他,大漠最近确实不平静,党派斗争十分严重,但表面还算和谐,没有国战冲突。
宁红玉也的确进入了灵墟中,至今没有出来。
“从大致情报来看,好像没什么纰漏啊。”
但情报太笼统,不能证实时绾所言属实。
李元心中有了主意,决定主动出击。
他看似淡然,内心对师姐的安危其实是担心的,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