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阳关。
这座被誉为南疆第二关的古城,人声鼎沸,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中原四杰之一的玉面修罗秦成向蛊师一脉递交挑战帖之后,更是让巨阳关人潮人海。
诸多势力奔赴来此,想要一观盛况。
天下以武为尊,蛊师一脉在南疆却也是名副其实的霸主,两道相争,绝对精彩纷呈!
今日,便是蛊师一脉赴约应战的日子。
城关前,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远处有一支队伍,驭雪白巨熊而来,气势雄浑。
为首的女子,一头霜发,五官精致,清冷绝艳,赤足踏风行,衣裙上的小冰铃清脆作响,如天音缭绕。
“那是……”
有人惊呼,“极北冰原部落的人,最前方那个是少司命安沐瑶吧,好美,简直是冻龄女神。”
“那可不,修炼麒麟宝术的人都这样。”
“我听说冰原的人擅长血脉秘术,修为到巅峰期之前都会保持容颜不老,在之后又会快速衰落,宛如神罚。”
“麒麟王安拓远就是受到了神罚,堂堂八境大圆满,寿元却远低于同境界的武者。”
“嘘,别说了,他们来了。”
在无数江湖人士的围观下,极北冰原部落的队伍浩浩荡荡入城来。
虽不足千人,气势却毫不弱于万人之军。
“阿爹,巨阳城到了。”
安沐瑶霜发飞舞,飘摇若仙,来到车辇中。
麒麟王安拓远气若游丝,抵临南疆后,失去了麒麟神骨的庇佑,他变得更虚弱,平日里连一丝力量都不敢动用。
“沐瑶,你说…我们还能见到小麟儿吗?”他神情落寞。
“一定会的。”
安沐瑶坚定道:“就算云上鹰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也总会有遗漏的时候。”
“好…好。”
安拓远父女俩赶来巨阳关,就是想看看,小麟儿会不会也暗中到来与他们
相会。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看似危险,却远比偷偷跑去小麟儿居住的地方会面安全。
“沐瑶,你…你说,小麟儿会不会怪…怪罪我这个外公,没有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没有保护好他阿娘。”
安拓远心中自责。
女儿为了冰原部落而牺牲,他却连女儿唯一的子嗣都保护不好,连见一面说句话都如此艰难。
“姐姐在天有灵,知道我们的处境,不会怪您的。”
安沐瑶轻声安抚。
入了内城,依旧热闹非凡。
中原七大霸主势力各有强者带队到来,早已端坐于巨阳关内最大的演武场观望。
天外天,素心阁,凌霄剑宗,百炼宗,蜀山,青城山,龙虎山的老一辈强者都来了不少。
连四大剑仙都来了两位——隐剑仙云上鹰,花剑仙芙蕖。
“今日这场盛会,当真是强者如云啊。”
麒麟王感受到一尊尊强大的气息,且不说中原七大霸主里的老怪物们,明面上坐着的两位剑仙就不弱于他。
这时,远方响起悠扬的唢呐声。
唢呐一响,百花飘零。
有四人抬着血红的轿子走向巨阳关。
“是日月教?连他们都来了!”
在许多江湖人心中,日月教虽自诩圣教,但作风颇有魔教之嫌疑,在江湖上很不受喜欢。
与蜀山更是有着血海深仇。
今日竟敢来参加这场盛宴?
众人纷纷退避。
日月教名声再不好,但日月教主神功大成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多年前日月教主便是至圣大圆满。
如今是否迈出了那一步?谁都不敢断言。
更无人敢去试探。
血红色的轿子被一路抬着入了内城,直至和极北冰原部落的车辇持平才停下。
“日月教的人,你们什么意思?”安沐瑶神色警惕。
血红大轿的帘子被拉开,从
中走出一人。
他身着一袭宽大的暗色长袍,衣料厚重垂坠,袖口与衣襟处绣有繁复的银色纹饰,似古文字,又似星象图案,腰间系一条宽带,悬挂古朴配饰,步履沉稳无声。
此人便是日月圣教的教主,当今江湖最神秘的强者之一。
“麒麟王,久仰大名,有幸与您在此相见。”
日月教主主动开口。
安沐瑶这才看清楚他的容貌。
日月教主面容冷峻,五官深邃,眉骨高耸,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双眸更是有一种漠视苍生的疏离感,似神而非人。
在对方身上,安沐瑶感受到了莫名的威压。
直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