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皮,暴露后还敢对自己动手,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樊哙拿起水杯,周勃一脚踩着,用手掰开小红的嘴,把蜜水灌了进去。
小红的挣扎和她的刺杀一样可笑。
“咳…咳…”
灌得急,小红被水呛得直咳嗽。
“狗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唔…”
周勃一脚踩在她嘴上,把剩下的话踩了回去。
过了片刻,小红竟然毫无反应。
这是慢性毒药么?
霜华一直低着头,此时才开口。
“水中没有下毒。”
“什么?”
“我说水中没有下毒,小红给我的毒药,我没有放进去。”
小红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要不是还被周勃踩着嘴,已经在大声质问霜华。
陆华没有轻信。
“把壶里的水都给小红姑娘灌进去。”
咕咚咕咚,灌得小红的鼻子都在往外冒水。
“走,把人带回去,慢慢审问。”
霜花没有说话,也没有逃,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怎么了,是小红惹怒中郎将了么?”
小红被樊哙二人拖着,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嘴角还在往外冒血沫子。
老鸨子吓得汗如雨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但是她很清楚,陆华绝对是她惹不起的人。
而且以陆华以往的作风,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
“不该问的不要问。”
大堂中的客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闭上嘴不敢说话。
变法以来,长公主扶苏的声望日益高涨,陆华的事迹也都被更多人知晓。
放眼整个蓝田县,陆华都可以横著走。
别说是打一个小红,就是把青楼中的人挨个打一遍,都算不上多大的问题。
回到县衙,审问过后陆华觉得有些凑巧。
小红是魏国人,她的父兄是死在秦军灭魏之战中的,所以她才对大秦有这么深的仇恨。
“你确定你父兄是死在秦军手中的?”
鉴于自己的经历,陆华对此有些怀疑。
小红和霜华都被问得一愣。
这是什么问题?
陆华讲述起自己的经历,讲述田氏的欺骗。
“不可能,我父亲战死的消息是我兄长告诉我的。”
小红的嘴角还带着血迹,面目有些狰狞,不复往日的秀美。
“这样啊,那应该就没有误会了。”
杀父杀兄之仇,确实没有化解的可能。
小红看起来又不是贪生怕死的人,那就只能送她和家人团聚去了。
“霜华,你也是有家人死于秦军之手么?”
如果也是的话,那就不能留了。
“我并非如此,而是主君对我家有恩,不得不报。”
霜花自述,她父亲是魏国一位大人物的门客,受其照顾多年。
她父亲为保护大人物而死,临终前嘱托她要继续报答知遇之恩。
“多大的恩情,你父亲一条命不够,还要搭上你?”
陆华听说过一些门客为自己主公报仇的事情。
但这种情况的还是第一次见。
不仅搭上自己的性命,还要搭上女儿的性命,究竟是恩情太大报不完,还是太过愚忠?
“我父亲自幼读书,博学多才,却一直没有为官的机会。
是主君收他为门客,举荐他为官,才有机会进入官场…”
听起来就是个千里马和伯乐的故事,但陆华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这个主君姓魏吧?”
“你怎么知道?”
“魏国的权力大多被魏姓宗室把持,这个人这么厉害,当然是姓魏的可能最大。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父亲自幼读书,博学多才却没有晋身之阶。”
习惯了不公的人,连公平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
“要是没有魏姓宗室把持朝政与官职,你父亲是不是早就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当官了。”
霜花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突然听到这句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难道…主君有可能不是父亲的恩人?
“可魏国向来如此。”
霜花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向来如此就对么?”
“商君变法之前,大秦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