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会知道,自己当初嘲笑过他吧?
想到这个可能,乌氏安顿觉前途一片昏暗。
“这么重要的时候,陛下竟然召大哥会咸阳。看来大哥在朝堂的地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不少。”
有纨绔把握到重点问题。
能让陛下专门召回咸阳,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和重视。
“安少爷,咱们得跟着大哥好好干啊,绝对错不了。”
海外银矿石抵达咸阳的消息,从张苍口中传到蓝田县,等再次传出去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
“什么?
朝廷运回来一船的银子!”
“还有一船金子在后面?”
陆华暂时还不知道这些,他正在咸阳宫内,看着眼前幽怨的少女。
“我都听说了,陆中郎将独战四大花魁,还给每个花魁都写了诗词,真是情场得意。”
阳滋公主嬴阴嫚。
她也不发怒,不用公主身份来压陆华,就眨巴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这种无声地控诉,比歇斯底里的喊叫更让人招架不住。
“逢场作戏,都是逢场作戏。
我一向洁身自好,只是和她们一起坐坐,连手都没牵过。”
陆华谈不上有洁癖,但也不喜欢和太多人当同道中人。
除了霜华是真的卖艺不卖身,其他的花魁都是装个样子。只要钱到位,一切好说。
这个时代的人活着太不容易,尤其是有些姿色却又没有背景的女人。
给钱不要的话,有些人可能就连钱都不给了,真白嫖。
想要逼几个青楼女子就范,手段还不是多得很。
陆华没有瞧不起她们,却也无法接受和她们太过亲密。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嬴阴嫚娇哼一声。
其实她知道陆华说的是真的。
嬴政专门给她送过一份奏报,让她看看,陆华不当人的时候,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竟然自己睡在床榻上,让花魁睡在地上。
这种事情,竟然是一个男人干出来的。
嬴阴嫚都有些怀疑,陆华是不是有难以启齿的问题。
“当然是真的,我要是说假话的话,就赌上我男人的尊严,终生不举。”
嬴阴嫚脸色一红,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脸红什么,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事情?”
在陆华的逼问下,嬴阴嫚终于说了出来。
“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毒誓,来解释自己以后的问题吧?”
啊?
陆华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是在怀疑我不行么?”
这姑娘看起来是朵柔弱的小白花,切开后不会是黑的吧。
黑的发黄。
谁说古人封建又保守,就这句话,一般姑娘都未必能说出来。
可能秦朝的风气和以后不一样吧。
这时候的女子,还没有受到程朱理学的毒害,可以活的自在一些。
但无论如何,被怀疑不行,这是绝对不能忍的。
“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嬴阴嫚疑惑道:“感受什么?”
反应过来后,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你…你…你还是等著银子到来吧。
别说了一堆大话,运回来的银矿却一点都不好,小心父皇打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