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没有多费口舌,每人简单问几句就走,好像完全不在乎他们说不说的样子。
过了半个时辰,又回到第一个人的牢房。
“又审完两个,还有三个人没有审,希望剩下的三个人也会像你一样不怕死,像你一样敬重你们的将军。
可惜啊,他一生为国,死后还可能被拿去喂狗。”
那人双目圆瞪,眼角都快要裂开,嘶吼道:
“你武艺如此高强,怎么能做如此卑劣的事情!”
陆华平淡地看着他。
“你们若是成功刺杀陛下,我等护卫不力是要灭族的。
我已经无族可灭,可其他人呢,被你们杀死的护卫还有家人,还有妻儿。”
更别提这人还想诬陷扶苏。
他只是做了敌人该做的事情,陆华也要做敌人该做的事情。
陆华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背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力。
“等等”
陆华没理会,反而加快脚步往外走。
“等等,我说,我都说。”
那人加大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陆华停下来,转回身。
“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老实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姬昌吃了伯邑考。
你会和那些狗一起吃。”
那人浑身一颤,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前的男人,在他眼里,是比鬼怪更可怕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给我们地图的人就在嬴政身边?”
他想不明白,陆华为何能如此确定。
地图虽然稀少,但是从各种途径能流传出去的也不在少数。
不可能就凭借一份地图反推出结果。
他哪里知道,陆华是带着预设答案问问题。
“是我来问你。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必知道。”
“父皇,你怎么能只带着六个侍卫就微服私访呢?
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要是陆华没有看到父皇的背影,没有坚信那就是父皇,非要跟出来看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扶苏连夜带着人赶来。
“陆华都说了,他不来,朕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朕带着的六名侍卫都是精锐高手,还有内衬皮甲护体,区区二十人的刺客,不足为虑。”
为了父亲的威严,嬴政必须嘴硬。
扶苏此时还沉浸在后怕的情绪中,二十人的刺客,竟然不知在咸阳隐藏了多久。
是谁在帮他们掩饰身份,是谁给他们提供地图。
不把这个人揪出来,以后难免还有类似事情发生。
这人就是一条毒蛇,随时可能窜出来咬人。
“父皇以后请不要再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大秦的江山社稷,离不开父皇。”
扶苏躬身下拜,无比严肃。
“朕知道了。
这件事情朕自然会解决,你要把精力都用在变法上。
把变法做好,朕也能少些忧虑。”
咸阳都能发生这种事,要是阎乐没有死,嬴政现在就会派人把他抓过来。
问问他,这个咸阳县令究竟是怎么当的。
追查到底是必须的,但转守为攻,教训扶苏也是必须的。
这是父皇的威严。
“陛下,刺客招了。”
得知刺客已招供,嬴政顾不得休息,立即召来陆华。
陆华的到来,终于打破父子俩的尴尬局面。
“陛下,六名刺客中两人已经招供,其余四人还没有审问。”
第一个刺客招供后,陆华又找了个刺客去验证信息。
但是关系到赵高,他是嬴政的贴身近臣,陆华要留几个刺客让嬴政自己去验证。
看完奏报,嬴政的情绪诡异的平静。
竟然是赵高帮这些人隐藏身份,又给他们提供地图。
怪不得陆华留下四名刺客没有审问。
他是在避嫌。
“陆华,你说赵高是否参与了刺杀?”
不管参与还是没参与,敢豢养六国余孽,赵高都罪无可恕。
“陛下,臣认为赵高并未参与。
他为这些人提供掩护,更像是利用他们为自己办事。
刺杀陛下,至少在这个时候刺杀陛下,对赵高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贯高等刺客,也不像是赵高的下属,互相利用而已。
这次意外发现陛下的踪迹,决定进行刺杀,贯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