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身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脸上满是郁闷，正在诉苦。
“樊哙，你可不要胡说，纸怎么不好用了。”
吕泽不同意他的说法。
“用纸写字可比用竹简写字方便得多，写得又多又好。”
樊哙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说的不是写字，你竟然觉得我会写字，我谢谢你啊。”
吕泽一脸迷惑。
不写字，纸还能干什么？
陆华无奈道：
“樊哙，你是不是擦到手上了。”
“嘿嘿…”樊哙挠挠头，“还是主君懂我。”
“什么擦到手上了，墨么？”
吕泽还是没听懂。
陆华在他耳边小声解释，吕泽听得脸色大变。
“你个夯货，竟然用纸擦”
吕泽都快被气死了。
陛下每天都只能分到十斤的好东西，你竟然用来擦屁股！
让陛下知道，你还有命么！
“他用的是便宜货，根本就写不了字，造出来就是为了擦屁股的。”
陆华对卫生纸是有执念的。
在他看来，现代人的生活方式之一，就是要有卫生纸。
就像有的国家，一遇到灾害就抢购卫生纸。
厕筹这种东西，陆华每一次使用都希望是最后一次。
但是他不想自己去尝试，万一失败，后果会有点味道。于是樊哙就成了最好的实验对象。
实际上，从唐朝开始，就已经有人用废纸来进行清洁。宋朝的衙门里，甚至会配备专门的净纸，供官员们使用。
但是民间就不要想了，绝大部分人用不起的。
陆华小时候都用过棍刮之术，后来才用上洁白柔软的卫生纸。
樊哙一巴掌拍在吕泽肩膀上，拍得让一个趔趄。
“你当我老樊是什么人，敢用天下人眼中的宝物擦屁股，我疯了不成，嘿嘿”
看着吕泽一顿傻笑。
自从见到吕须起，他就知道，吕泽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主君纳吕雉为妾，他娶吕须，以后和主君勉强算是连襟，多好。
别看樊哙看起来憨厚，甚至有点莽撞，他心里聪明着呢。
几人正要赶去造纸厂，路边忽然有五个人挡在他们前方，全都身高体壮。
后方也有五人拦住他们的退路，同样的身高体壮。
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像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一样。
前后两边的人分散开来，按照某种配合方式，阻断陆华三人所有逃脱路线，将他们包围在中间。
樊哙和吕泽发现不对劲，立刻将陆华护在两人中间。
前方一人走过来，脸上满是倨傲之色，斜着眼睛看着陆华三人。
“我家主人邀请陆华前往府上一叙，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是…你谁呀？
“你家主人叫乾隆啊？”
哥们，你长得没有九门提督帅，能不能不要这么装，有点下头啊，还主人。
当个奴才还挺骄傲。
“什么？”
对面的人显然不知道乾隆是什么。
陆华想要离开，对方的包围忽然收紧，下一刻似乎就要动手。
“用绝招吧。”
陆华无奈道。
这些人一看就是练过的，配合默契，个体战力都很强。
能让这些人甘当奴仆，他们主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但陆华不想跟他们走，这些人看起来就来者不善，万一落入他们手中，后果难料。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该跑就跑，过后再说。
樊哙和吕泽心领神会，右手立刻伸进腰间，拿出一个小包裹。
陆华同样如此。
拿出包裹后，转身冲著对面几人脸上一扬。
三人各自负责一部分，保证对面的人都给扬一遍，一个不漏。
“啊”
“啊”
“我的眼睛”
惨叫声不断。
陆华三人扬完后立即护住双眼，屏住呼吸，朝着上风处跑去。
石灰进眼睛可不是好玩的。
“走吧，不用补刀。”
这时候补刀的话，固然可以团灭对方，但再想找理由就不好找了。
扬石灰可以说是为了自卫。
能跑掉的时候还去补刀，会被对方认为是无法接受的挑衅。
要是闹到陛下那里，陆华也不好交代。
能跑的时候还补刀，一个防卫过当是跑不了的。
石灰对这些人眼睛造成的损害，已经可以消除陆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