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宋明雪正在消化的功夫,谢歧直接上去抓上宋明雪的肩膀晃了晃:“既然师兄如此说了,那万万不可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
谢歧掰着手指头,首当其冲就是姜云青:
“那个天生剑骨,师兄你喜穿白衣,他就常穿玄袍,一黑一白这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他故意的!”
宋明雪:?
“楚延亭这个人啊。”谢歧继续抨击:“当初师兄让我离他远远的,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犯糊涂呢?他这个人有前科!他就喜欢师兄!”
宋明雪:“……”
宋明雪尝试阻止:“好了谢歧——”
“还有陆风和单青颐,朋友归朋
友……”
“好了!”
宋明雪倾身上前一把捂住谢歧的嘴,总算得了片刻的安宁。
“唔唔唔唔……”(他们总是离师兄很近,我不高兴,尤其是那个姜云青……)
“唔唔唔唔——”(是师兄你自己说的要忠诚。)
宋明雪脑壳疼,他叹口气:“先前是我考虑不周,日后定会注意分寸,这样可好?”
谢歧年纪小,心眼儿也小。
宋明雪与谢歧关系坏坏坏好坏好的,这几年磕磕绊绊的过来也算是了解谢歧。
这么多年除了年龄和脾气,其余没有半分长进。
再加上……
宋明雪想到那封建的龙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谢歧思想保守一些也正常。
想到这里宋明雪又对谢歧多了几分理解,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恋人,只能用当初在明道派安抚灵兽的手法,拍了拍谢歧的头:
“姜云青是天生剑骨,与他切磋颇有受益,以后与他到后山练剑,也带着你好不好?”
谢歧将头扭到一边,强压着上扬唇角:“这样的话,姜云青会同意吗?我瞧着他对我意见大的很。”
宋明雪:“姜道友心胸宽广,他自然会同意的。”
谢歧:?
谢歧嗷一声:“他心胸宽广,我就狭隘了?”
宋明雪手痒了,谢歧还想在宋明雪面前吹耳边风,结果宋明雪一个头锤落下,再也不敢提姜云半个字。
“还有那楚延亭。”
这人实在复杂。
骨子里带着的阴狠毒辣,能让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一个底线极低的人,这也是当初宋明雪不让谢歧与他接触的原因。
可毕竟是世家与大门派合力养大的孩子,大是大非上看得明白滴水不漏。
这样的人不能走的太近,也不能得罪。
“那日楚延亭只是向我打听叶师兄的近况,似乎是他说了什么话引得叶师兄不快,不愿搭理他,便来求我当说客。”宋明雪继续解释:
“这一年中,我与他总共说话不超十句,他有心上人的。”
“至于陆风和单青颐……”
宋明雪先前觉得朋友之间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再正常不过,但若是谢歧会因此多想忧伤,日后在不影响大家关系的情况下,避免一些也好。
宋明雪表明了态度,被锤了头的谢歧一边听着一边想哭。
一切都由宋明雪尽数说了个干净,此后宋明雪静静的等着谢歧的反应,亦或是还想知道谢歧有何问题与顾虑一次性说清。
可谢歧只是红透了耳朵,忐忑又眼巴巴的望着宋明雪,有点扭捏:
“可以……可以再亲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