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静默,红衣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染上了疯狂。
“小白,她是我们的奇遇啊!”
显然不止石头意识到了红衣的疯狂。
白衣冷声喝道:“小姐,冷静些!盯着灵物的人太多了,我们碰不起。”
红衣痴痴地笑起来:“你以为只是我胃口大?你错了!那些老东西的胃口可比我大多了!如果不是当年……我也不必背负这凄惨的命运。”
“小姐——”白衣还想再劝阻,声音却被红衣无情盖过。
“她是天赋最好的!小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家的明月,还有风头胜过我的那个魔道天才,这些名誉修真界的天之骄子呵,通通不如她!”
石头离她们很远,却仿佛听到了红衣粗重的呼吸。
“你家是厉害,我司徒府也不差!养得起一个天才!小白,不要再劝我了,你知道的,她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瞥见红衣向自己看来,石头垂下眼帘。
石头本来就不喜红衣,现在更不喜了,她对自己的算计实在是太过。
石头是人,不是一个物件,她有自己的思想,不会任由某个人或者势力摆弄。
石头唯一能容忍的,只有自己的娘子。
只要、只要娘子还爱着她,愿意给她很多很多爱,石头就愿意当她手底下的一条恶犬。
娘子……
石头的目光又恍惚起来。
其实一开始,她们是很恩爱很纯粹的。
石头能感知到娘子确实对她有满满的依赖。
她因石头的存在而幸福,这个认知让石头无比愉悦。
后来啊,大概是石头太过有用,对于娘子来说,石头的工具属性大于石头作为人的价值,娘子的目光渐渐冰冷起来。
爱……就这么隐匿了。
所以,石头最讨厌别人算计她。
石头是人,不是什么工具!
“喂,你愿不愿意来当本小姐的贴身侍卫?”
张扬的声音将石头从回忆中拉出。
贴身护卫?说得好听,不就是奴仆吗?
石头硬生生被气笑了。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她们口中自己是那么厉害,结果转身她就赏了自己这么一个低贱的职位?
石头还以为至少是客卿。
“不行的,姑娘,我这个人自由惯了。”
“你怎么可以拒绝我!”
石头愣了愣,定睛观察红衣,显然她是真的因此而愤怒,不是惺惺作态。
真的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不了解这个世界,你根本不知道你拒绝了什么。”
红衣拉过白衣,“小白是我的侍卫长,你就先跟着小白学着吧。”
“既然如此,你就唤我一声师傅吧。”
白衣方才还很抗拒红衣的选择,不知为何现在轻易就接纳了这一切。
她似乎一点都不勉强,态度温和到了诡异的地步。
石头有过太多的师傅,她不介意拜师,但是,她根本就没答应红衣的邀请!
是她拒绝得还不够明显吗?
石头夺过红衣手中的小白,一字一顿地宣告:“姑娘,我真的不能陪你,我来这里有要事。”
“要事?你能有什么要事?你不是意外来此的吗?”
“不,我来此,是为了寻妻。那块将我带来此地的诡异石头,是我娘子最后的遗迹。”
红衣的不高兴爬满了脸,石头敏锐察觉到引导她情绪的根源——“娘子”。
她不在意石头确实有理由拒绝她的邀约,她却介意石头曾经有个娘子。
怎么,贴身侍卫难道还要卖身啊?
那就更不能答应她了!
“放弃吧,你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找到你的娘子。”
红衣用眼神示意白衣,白衣作出解释:“徒儿,那块石头能够突破世界壁垒,可大千世界,你娘子与你同穿梭至此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石头闻言踉跄着后退。
怎么会……
差点死在巨兽口中时她没有绝望,现在她却被厚重的绝望包围。
娘子啊,昔日她在旧世寻遍山河,寻不得娘子的倩影。如今到了异世,她还是不能找到娘子么?
“你的娘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红衣心底实在是好奇,她不能理解石头的悲痛,至于么,为了这么缥缈的一件事要死要活的。
“我的娘子,是个很普通的姑娘。”
她不漂亮,不聪慧,也不顾家。
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稍微有点张扬的小姑娘。
她一点都不符合世俗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