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感触几乎淹没她本就不剩多少的神志,她只是靠着本能去抗拒。
“唔……呜呜……”
影子根本不去管她含糊的语音,她自顾自地依靠共感来安慰她。
她分摊了她的痛苦,她自然也会被分享到她的欢愉。
她们同感同源,这独特的共感,也只有在她们之间才有。
是以,影子坚定地认为她们才是天生一对。
瞧瞧,效果多么好啊,白旭草都开始主动了。
对比影子的横冲直撞,蛮横索取,白旭草显然有技巧得多。
她残存的理智被影子共享过来的欢愉给撞得七零八碎,她只知道,想要解决对方无止尽的索取,得先满足对方。
于是她一只手主动去牵引对方,教导对方如何去获取更多的满足。
另一只手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去填补对方。
相比实体,灵体要更为温软,当然,耐性也要更好。
尤其是影子修为强大,而白旭草的实力因为神力的抽取而节节败退,没过多久,白旭草就开始觉得力不从心。
糟糕!她不行了!
这个认知犹如晴天霹雳,唤回了白旭草一点神志。
她一愣一愣的。
她从未遭遇过这种情况,一直以来,她都是游刃有余的那一个。
屋漏偏逢连夜雨,白旭草累了,影子可一点都不觉得累,她精神得很。
原本她一只手在抽取神力,另一只手被白旭草牵引着没有自由,现在她挣脱了白旭草的手,探索起来。
她们是共感的。
白旭草在她身上没做完的事,她在白旭草的身上继续做。
即使是一模一样的事,一摸一样的人,换了位置竟然感触大大不同。
影子颇为惊奇,将白旭草用过的手段统统复刻了一遍。
于是白旭草红了眼,破碎了的自尊也不顾了,连连求饶。
“姐姐,姐姐,好姐姐,我受不住了……”
“呜呜……”
“停一停……”
来自白旭草的强烈情绪与影子自身的强烈情绪在影子的体内拉扯,令影子更为兴奋。
她从来都像是与外界隔着一层,何曾品味过如此丰富的情绪盛宴?
这令她更加放不下,她恨不得此刻持续到永远。
只要能一直做着这种事,让她放弃成仙她也愿意。
这样的体会,岂不是快活胜过神仙?
她疯狂地向白旭草索取,直到白旭草带有杂质的神力被她抽干,直到白旭草的情绪也被她抽干,她才颇为遗憾地停下。
事情算是办完了,她依依不舍地脱离白旭草的识海,顺带着,将外面两个不速之客也炸了出去。
二人齐齐吐出一口血,受伤不轻。
她们,终究是与影子的修为相差太大。
司徒红气得使用法宝轰炸,影子正餍足,耐性好,接住了她扔过来的一个个法宝。
解除法宝自毁的同时顺带清除了法宝上的神识印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司徒红气得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问题。”
影子不紧不慢地戴上面具:“司徒家的大小姐,大能修士就是这样无所不能,想摆脱我?先走出北洲再说吧。”
说完,她如影散去。
司徒红紧紧盯着她消失的地方,李素接住了白旭草向下倒去的身体。
司徒红回头,被面无血色的白旭草吓到了。
原本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变了一回石头就不行了?
“白白!白白!”
她拿出一瓶瓶丹药,想不出病因,她只好试着全都喂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但实在是太多了,白旭草呛着醒了。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即使明白眼前两人也有搞鬼,却也只能暂时放过她们。
“白白!你终于醒了!那个家伙究竟做了什么?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
做了什么?
白旭草沉默了。
她总不能说她们方才做了某种亲密的事情,她是被艹成这副鬼样子的。
白旭草有预感,这件事不能被这两人发现,一旦被发现……就像是打破了某种屏障,她们会很放肆的。
她们已经够放肆了,不能再放肆了,不然的话……两个人……嗯,她受不住。
她现在是一点凡俗的欲望都没有了,却还要挤出一个富含情绪的表情将这件事对这二人敷衍过去。
这太艰难了。
白旭草做到一半,司徒红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