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杀公孙瓒,又带兵出城,不会还有事吧?”
“我听说公孙瓒的军营就在城外,难道侯爷要去那里?”
“公孙瓒死了,他那营兵还没散呢!”
玩家们更是兴奋。
“来了来了,公孙瓒死了还没完!”
“照夜玉狮子还没拿回来吧?”
“赵云名马被抢,这波肯定要收回。”
“不对啊,公孙瓒都死了,那军营谁敢拦?”
很快,答案就出现了。
涿郡城外,公孙瓒军营。
营门前的守兵远远看见徐阳大旗,脸色瞬间白了。
他们刚刚收到消息。
公孙瓒死了,死在太守府门前,被徐阳一枪穿心。
如今徐阳又带着赵云、典韦、黄忠,还有刚收服的张飞杀到军营前,这些守兵哪还有半点底气?
“是征北侯!”
“徐阳来了!”
“怎么办?开不开门?”
“不能开!二将军还在营里!”
营门后一阵骚乱。
有人想跑,有人想放下兵器,还有人慌忙去通报。
不多时,一名披甲青年带着数百亲兵冲到营门前。
此人面容与公孙瓒有几分相似,正是公孙瓒之弟,公孙越。
他脸色发白,却强撑著没有后退。
公孙瓒死了,军营若再丢,公孙家在涿郡就真的完了。
更何况,他心里还有一层底气,这里是官军营地。
徐阳杀公孙瓒,可以说是生死单挑。
可若擅闯军营,屠戮官兵,那就是另一回事。
朝廷礼法还在,刘基这个太守也还在。
徐阳再强,总不能把整个涿郡官场都当成无物。
公孙越站上营门,强作镇定,高声喝道:“征北侯!”
“我兄长公孙瓒已死,你还想怎样?”
徐阳坐在马上,神色平静:“开营。”
公孙越咬牙道:“此乃朝廷军营!”
“侯爷虽贵为征北将军,却无调令,无太守军令,擅闯涿郡驻军大营,按律该当何罪?”
他越说声音越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更何况,侯爷无故索要我兄长军中名驹,还带兵围营。”
“此事若传到洛阳,侯爷也不好向陛下交代吧?”
营中守兵听到这话,慌乱稍稍压下去。
对,这里是军营,徐阳总得讲规矩。
公孙瓒死了,可他们还是官兵。
徐阳若真动手,那就是把把柄递到刘基和朝廷手上。
一名校尉也壮著胆子喊道:“侯爷,公孙将军虽死,可军营无罪!”
“还请侯爷退兵!”
赵云脸色冷了下来:“无罪?”
他握紧龙胆亮银枪,声音发寒:“抢夺名驹,私设刑狱,动用酷刑,此营之中有多少人参与,你们心里清楚。
公孙越脸皮一抽,却仍旧死撑:“赵云,你如今攀上征北侯,便想倒打一耙?”
“照夜玉狮子本就是我公孙家先发现的马!”
“你擅自夺走,我兄长不过是请你入营问话。”
张飞听得火气直冲脑门:“放你奶奶的屁!”
“抢人马,还把人打进大狱,这叫问话?”
典韦双戟一碰,狞笑道:“主公,让俺上吧,这帮人嘴硬,骨头未必硬。”
公孙越心头一颤,连忙厉声道:“徐阳!”
“你若敢动手,便是擅攻官军!”
“刘太守必会上表朝廷!”
“到时候,你纵有天大功劳,也洗不清罪责!”
这话落下,营门内外许吐司卒都看向徐阳。
他们想看徐阳会不会犹豫,可徐阳只是抬了抬眼:“官军?”
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所有人耳中。
“公孙瓒已死,此营仍私藏赵云名驹,不交人犯,不缴兵械。”
“营中将校,助纣为虐,祸乱涿郡。”
“从现在起,本侯定此营为贼寇据点。”
公孙越脸色骤变:“你敢!”
徐阳黑龙枪往前一指:“全军出击。”
“肃清。”
轰!
轮回城骑兵瞬间动了。
赵云最快。
照夜玉狮子尚未寻回,他骑的只是普通战马,可人在马上,仍如一道银色雷光。
公孙越刚要下令放箭,赵云已经踏空而起。
龙胆亮银枪刺出,没有多余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