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班王子的母族部落遭袭!”
丘力居眼皮狠狠一跳:“你说什么?”
斥候跪地叩头,声音发抖:“楼班王子母族所在的大部,被汉军骑兵攻破!”
“全部落被踏平!”
“汉军打着轮回城旗号,为首之将白马银枪,极可能是赵云!”
轰!
丘力居一脚踹翻面前木案。
酒盏、肉盘、地图全部砸落一地。
“徐阳!”
他怒吼一声,整座王帐都像在发颤。
“杀我大军,屠我部族,如今连楼班母族也敢动!”
“本王不杀你,誓不为人!”
帐内首领全都低下头。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们同样愤怒,可更多的是怕。
踏顿十三万大军被徐阳覆灭,这件事还没过去多久。
那可是十三万乌桓精锐。
结果被杀得尸横遍野,连踏顿都死了。
现在徐阳又带着轮回城骑兵杀入乌桓腹地,所过之处,没有一个部落能挡住。
这已经不是普通汉军北伐。
这是报复。
是清洗。
一名年老首领咬牙道:“王上,徐阳战力太强,麾下猛将太多。”
“我等若分散各部,只会被他逐个击破。
“必须收缩兵力,退守王城。
另一名首领立刻附和:“不错!”
“各部青壮全部入王城!”
“只要王城不破,我乌桓仍有一战之力。”
“若继续让各部留在草原上,只会白白送死!”
还有人急声道:“可各部老弱、奴隶、牛羊怎么办?”
“若全部带走,行军太慢!”
“徐阳骑兵速度太快,一旦追上,连青壮都跑不了!”
这句话让许多人脸色难看。
他们都明白这话的意思。
舍弃老弱。
舍弃拖累。
把能战之人全部收进王城。
丘力居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阴冷:“传本王令。”
“各部立刻集结所有青壮骑兵,退守王城。”
“老弱妇孺,能跟上的便跟,跟不上的,全部舍弃。”
帐内一名首领犹豫道:“王上,若舍弃老弱,各部人心恐怕”
丘力居猛地看向他:“人心?”
“徐阳都杀到乌桓腹地了,你还跟本王谈人心?”
“青壮若没了,乌桓才是真的没了!”
那首领脸色一白,不敢再说。
丘力居又道:“传令全境,把所有汉人奴隶全部押来王城。”
“一个都不能放走!”
“徐阳不是自称大汉征北将军吗?”
“本王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不顾这些汉奴性命,强攻王城!”
一名首领眼睛一亮:“王上英明!”
“汉人最讲什么仁义,徐阳若在城下看见成千上万汉奴,必定投鼠忌器。
另一人咬牙道:“若他仍敢攻城,那就当着他的面杀汉奴!”
“杀一个不够,就杀十个!”
“让他知道,我乌桓不是任他屠戮的羊!”
丘力居点头,眼中满是狠色。
“传令下去。”
“汉奴全部集中。”
“若徐阳敢继续逼近王城,本王便先斩一批汉奴祭旗!”
“让他看看,是他的刀快,还是本王的刀快!”
“诺!”
一名名传令骑士冲出王庭,向四面八方狂奔而去。
王帐内的乌桓首领却没有因此安心。
有人手指发抖,有人低头不语,还有人不停擦汗。
徐阳太快了。
快到他们根本无法理解。
乌桓自认骑射无双,草原是他们的天下。
可现在,汉军在他们的草原上奔袭,比他们还快,比他们还狠。
这让他们心里那点骄傲,被碾得粉碎。
乌桓草原上。
轮回城骑兵分成多路,如黑色铁流席卷四方。
赵云率右路骑兵一路疾驰。
照夜玉狮子踏过草地,龙胆亮银枪指向前方。
远处一个乌桓部落刚刚拔营,还没来得及撤走,便被赵云从侧翼杀到。
“杀!”
赵云一声令下,骑兵如刀插入部落。
乌桓青壮慌忙上马迎战,却连阵型都没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