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峡谷两侧山壁回荡著马蹄声、脚步声、甲胄声,震得碎石不断滚落。
赵云策马追在徐阳身后,手中龙胆亮银枪微微抬起,脸上带着压不住的震动。
“主公这神化光环,竟能让步卒跑出骑兵之势。”
黄忠沉声道:“此等速度,乌桓若无防备,根本来不及反应。”
张飞看得热血上涌,丈八蛇矛往肩上一扛:“哈哈哈!俺今日算是开眼了!”
典韦咧嘴大笑:“这才哪到哪?等见了乌桓人,杀起来更痛快!”
徐晃则一直盯着后方军阵,他越看越心惊。
八万步兵高速疾行,可阵型竟没有大乱。
这不只是速度提升。
反应、耐力、协调,全都被神化光环强行拔高。
若是寻常大军这么跑,没冲出峡谷,队伍先散了。
可轮回城大军不一样,每个士卒都像被一股力量托著往前冲。
徐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主公有此特性,天下任何险地,都挡不住轮回城大军。”
徐阳没有回头,黑龙枪平举,战马速度再次暴涨。
“全军,提速!”
“诺!”
十一万大军齐声怒吼。
轰隆隆!
大军速度再次拔高。
步兵奔行起来,竟真有了战马狂奔的架势。
峡谷尽头很快出现在前方。
徐阳一马当先冲出谷口,阳光落在黑龙铠上,寒光刺目。
下一刻,三万骑兵冲出。
再之后,八万步卒滚滚而出。
没有停顿,没有喘息,整支大军像一柄出鞘利刃,直接刺向乌桓腹地。
冲出大峡谷后,徐阳仍未下令停军。
大军继续疾行十里,直到确认四周没有埋伏,徐阳才抬手。
“安营,休整。”
“诺!”
诸将立刻分散下令,轮回城士卒动作极快。
有的警戒四周,有的搭建营帐,有的清点箭矢与军械。
骑兵牵马饮水,步卒原地调息。
可即便狂奔这么久,大多数士卒脸上仍带着兴奋。
“痛快!我还从没跑这么快过!”
“这若放以前,跑十里路我腿都软了,现在还能再冲一阵!”
“有主公光环加持,乌桓骑兵算什么?”
“等主公下令,直接杀进他们老巢!”
军中士气如火。
徐阳翻身下马,目光看向北方。
不多时,徐晃快步而来:“主公。”
徐阳转身:“说。”
徐晃抱拳道:“末将近日一直派斥候探查附近,未曾发现乌桓探子。
“峡谷附近没有,北上道路两侧也没有。”
“甚至连乌桓惯用的游骑哨探,都一个没见。”
黄忠听完,眉头一皱:“不对。”
张飞道:“乌桓人不是最擅长放探子吗?怎会一个都没有?”
赵云沉声道:“若只是疏忽,不可能连数日都没有斥候。”
典韦冷哼:“莫不是被主公上次杀怕了,全跑了?”
徐阳看向徐晃:“你怎么看?”
徐晃道:“末将以为,丘力居恐怕已经提前退兵。”
“踏顿大败之后,乌桓损失惨重。”
“他们若继续守在此地,便等于等著主公大军压上。”
“如今探子全无,多半是丘力居已经收缩人马,带着各部向草原深处撤了。”
黄忠点头:“此言有理。”
张飞不爽道:“这帮乌桓狗倒是跑得快!”
典韦双戟一碰,怒道:“跑?跑到天边,俺也砍了他们!”
赵云看向徐阳,抱拳上前:“主公,云有一策。”
徐阳道:“说。”
赵云沉声道:“乌桓与我大汉不同。”
“他们军民一体,部族即军营,男子上马便是骑兵,老人妇孺也会为其传递消息、转移牛羊。”
“若我大军只追丘力居主力,沿途部族不清,那些残余乌桓必定四散逃窜。”
“到时他们隐入草原,化整为零,再想根除,难度极大。”
黄忠也开口道:“子龙说得不错,草原广阔,乌桓人熟悉地形。”
“若让他们散开,今日杀一部,明日又聚一部,边患难绝。”
徐晃拱手:“末将也赞同。”
“此战既为肃清乌桓,便不能只斩其主力。”
“沿途部族,也必须清剿。”
张飞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