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不是冲涿郡来的,是冲公孙瓒来的。
公孙瓒恐怕抓了徐阳极为看重的人,否则徐阳不可能摆出这等阵仗。
刘基咬牙道:“这个公孙伯圭,惹谁不好,偏惹徐阳!”
管家小心道:“老爷,现在怎么办?”
刘基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派人去军营,传公孙瓒来见本官!”
“还有,备轿!”
管家一愣:“老爷要亲自去大牢?”
刘基怒道:“不去等死吗?”
“徐阳若真在涿郡大牢里见到自己的人被折辱,你以为他会只杀一个牢头?”
“快去!”
管家连忙躬身:“是!”
涿郡城外军营。
公孙瓒脸色铁青,站在马场边。
马场中央,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昂首而立。
那马毛色如雪,四蹄有力,鬃毛在阳光下像泛著玉光。
正是照夜玉狮子。
几名亲兵满身狼狈,摔得鼻青脸肿。
一个驯马人捂著胸口爬起来,还没靠近,照夜玉狮子后蹄一蹬,直接将人踹飞出去。
砰!
那人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公孙瓒怒得额头青筋直跳:“废物!一群废物!”
“这么多人,连一匹马都驯不了?”
亲兵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一人硬著头皮道:“将军,此马性烈,除了那个赵云,谁靠近它都不肯降服。”
公孙瓒冷笑:“一匹畜生,也敢挑主人?”
“赵云不识抬举,马也不识抬举!”
他越看照夜玉狮子,心里越恼。
这等宝马,就该归他公孙瓒所有。
赵云一个无名武人,凭什么占著?
就在这时,一名卢府管家派来的仆从快步赶入军营。
“公孙将军!”
公孙瓒心情本就不好,冷眼看去:“何事?”
那仆从连忙道:“卢公请将军立刻过去。”
公孙瓒皱眉:“老师找我?”
仆从脸色发白:“征北将军麾下有个名叫张亮的人,持将军印去了卢府。”
“他当众状告将军强夺名驹,诬陷赵云,还说还说卢公教徒无方。”
公孙瓒脸色瞬间沉下去:“张亮?他好大的胆子!”
仆从又道:“还有消息说,征北侯徐阳已经带兵入了涿郡,直奔大牢。”
公孙瓒心头猛地一震,随即怒火更盛。
徐阳来了?
还为了赵云来?
一个赵云,一匹马而已,竟让徐阳如此兴师动众!
公孙瓒一脚踹翻旁边木桩,怒道:“备马!”
亲兵连忙牵马过来。
公孙瓒翻身上马,咬牙道:“去太守府!”
“我倒要看看,一个张亮,一个徐阳,能把我公孙瓒如何!”
涿郡大牢最深处。
狱卒举著油灯,手抖得厉害。
越往里走,腐臭味越重。
墙角积水发黑,木栏上还沾著干涸血迹。
徐阳一路走来,面色越来越冷。
典韦握著双戟的手指也越收越紧。
终于,狱卒停在一间牢房前,声音发颤:“侯爷,就就是这里。”
油灯抬起,昏黄光亮照进牢中。
牢房之内,一个年轻武人独自静坐。
他衣衫破裂,身上满是鞭痕,血迹干涸在肩背与手臂上。
可他的脊背依旧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哪怕身陷囹圄,也不见半分卑怯。
徐阳站在牢门外,目光落在赵云身上。
牢房阴暗,油灯火光晃动。
赵云肩背上鞭痕交错,血迹已经干了,可他坐在那里,背脊依旧笔直。
没有低头,没有求饶,更没有半点被折辱后的狼狈求生之态。
徐阳心中已经确定。
这就是赵云,常山赵子龙。
只是如今这剧情,和他前世所知已经完全不同。
前世赵云曾投奔公孙瓒,在公孙瓒麾下待过一段时间,后来才遇刘备。
可这一世,因为他提前让张亮去接人,赵云没有按照原本轨迹走向公孙瓒麾下,反而在涿郡被公孙瓒盯上。
照夜玉狮子被抢。
人也被扣上谋反之罪,打入大牢。
徐阳心里很清楚,这种变化并非坏事。
若赵云按原本轨迹先投公孙瓒,他再想收服,必然要多费一番手脚。
如今公孙瓒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