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涿郡今天怕是要翻天。
街角处,一群玩家也看见了这一幕。
“卧槽!徐阳大佬!”
“他带兵来涿郡了?”
“这阵仗,不会是要攻城吧?”
“攻什么城,你没看方向?那边是涿郡大牢!”
“涿郡大牢?谁关在里面?”
“我刚听npc说,公孙瓒抢了一匹名马,还抓了个叫赵云的人。”
“赵云?常山赵子龙?”
“真的假的?公孙瓒抓赵云,徐阳大佬亲自带兵来救?”
“这下有好戏看了!”
玩家们一个个兴奋得不行,却没人敢靠太近。
徐阳现在的气势太吓人。
谁都看得出来,这不是来做任务的。
这是来问罪的。
与此同时,卢府。
张亮没有跟徐阳一同行往大牢,而是持着征北将军印,先一步赶到卢府门前。
卢府门房见他一身军中装束,刚要问话,张亮直接亮出将军印。
“征北将军麾下张亮,奉主公之命,求见卢公。”
门房看清印信,脸色大变,不敢耽搁,连滚带爬进去通报。
不多时,张亮被请入正厅。
卢植坐在厅中,身形端正,面容严肃。
他是大汉名儒,也是朝廷重臣,见过风浪无数。
可当他听闻征北将军徐阳派人上门,心里仍旧沉了一下。
张亮入厅后,没有客套太多,拱手道:“张亮,见过卢公。”
卢植点头:“张将军持征北将军印而来,所为何事?”
张亮抬起头,声音压着怒火:“卢公,末将今日前来,是替我家主公问一句话。”
卢植眉头一皱:“问什么?”
张亮一字一句道:“公孙瓒乃卢公弟子,卢公平日便是如此教诫弟子的吗?”
厅内仆役脸色全变。
这话太重了。
当面质问卢植管教不严,等同于打卢植的脸。
卢植脸色也沉了下来:“张将军慎言。”
张亮没有退:“末将慎言不了。”
“我弟赵云在途中捕获名驹照夜玉狮子,本欲献与我家主公。”
“公孙瓒得知后,强行索马,赵云不从,他便纵兵相逼。”
“争执之后,又扣赵云袭击朝廷命官、意图谋反之罪,将他关入涿郡大狱。”
张亮越说,声音越冷:“卢公教出的弟子,便是这样强夺他人名驹,诬陷无辜忠良?”
卢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若张亮只是空口污蔑,他当场就能斥退。
可张亮持着徐阳的征北将军印而来,绝不可能拿这种事胡说。
更何况,公孙瓒的性子,他并非不知。
勇猛,有胆气。
但也骄傲,强硬,容不得别人忤逆。
强索名驹这种事,公孙瓒未必做不出来。
卢植沉声道:“此事可有凭据?”
张亮冷笑:“人已关进涿郡大狱,罪名也已定下。卢公若要凭据,可亲自去问公孙瓒。”
“末将今日来,不是求卢公开恩。”
“而是告诉卢公,我家主公已经亲至涿郡。”
卢植心头一震:“徐阳来了?”
“不错。”
张亮举起将军印,声音掷地有声:“我家主公说,弟子强夺名驹,诬陷忠良,关押他要的人。”
“他要问问卢公,是如何教出这样的弟子。”
厅内一下安静。
卢植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徐阳不是普通将领。
征北侯,征北将军,右北平太守,又刚平叛立功。
如今他亲至涿郡,事情若闹大,别说公孙瓒,连卢植的名声也要被牵连。
卢植压下怒意,沉声道:“老夫会查清此事。”
“若伯圭真有错,老夫绝不偏袒。”
张亮道:“我家主公要的不是空话。”
卢植深吸一口气:“老夫会给征北侯一个交代。”
说完,他猛地看向一旁管家,怒声道:“还愣著做什么?”
管家吓得一抖:“老爷!”
“立刻派人去请公孙瓒!”
卢植一掌拍在案上:“让他马上来见老夫!”
“诺!诺!”
管家不敢耽搁,慌忙退下,派人火速去传公孙瓒。
另一边,徐阳已经率军抵达涿郡大牢。
大牢外的守卒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