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用力一拍大腿,狂妄地大喝道,“既然他徐阳敢来送死,那他身上的紫金币、极品战马,还有那两个水灵灵的大美人,本将军就全盘笑纳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见两位大佬完全上了套,心中狂喜。
他急忙凑上前去拍马屁:“两位将军神威盖世!小人已经打探清楚了,那徐阳肯定会中计前来!”
“咱们只要在城内外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一进城,马上关门打狗!”
“哼,何须那么麻烦!”
张举站起身,走到大厅门口,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叛军精锐,傲然道:“本将军已经在城墙的藏兵洞内埋伏了五万精锐弓弩手!”
“城外两侧的山林里,还有本将军花重金请来的两万乌桓铁骑!”
“只要那徐阳敢踏入城外八百米范围,本将军就让他八千骑兵变成八千个刺猬!死无葬身之地!”
太守府内,回荡著张纯、张举和书中自有黄金屋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他们自以为掌控了全局,却根本不清楚,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强敌。
半个时辰后。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从右北平城的正南方席卷而来。
徐阳率领着八千重甲骑兵,直接压向了右北平城。
距离城门刚好八百米的位置,徐阳用力一拉缰绳。
胯下那匹神骏的变异黑龙马发出一声震天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在了原地。
随着徐阳的动作,身后那正在全速冲锋的八千重甲骑兵,竟然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勒住战马。
没有丝毫的混乱,没有半点的喧哗。
八千人硬生生地停在了城外八百米处。
那股百战余生的恐怖军威,狠狠地撞击在右北平城的城墙上。
城墙上的砖石在这股煞气的冲击下,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徐阳端坐在马背上,身披黑龙铠,眉心处的火灵珠印记透著妖异的赤芒。
他直接闭上了双眼,用神识探查那空荡荡的城墙。
紫府境那磅礴神识,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直接笼罩了整座右北平城和城外的两侧山林。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城内外的所有布置,在徐阳的神识下无所遁形。
“藏兵洞里五万弓弩手?两侧山林里两万乌桓骑兵?”
徐阳睁开双眼,冷笑了一声。
“就这点拙劣的埋伏,也敢在本将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知死活!”
徐阳连拔剑的兴致都没有,他微微偏过头,对着身旁那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典韦扬了扬下巴。
“恶来,去!给本将把城里那几个缩头乌龟骂出来!”
“诺!”
典韦狂吼一声,双腿用力一夹马腹。
胯下的重甲战马驮着他那铁塔般的身躯,直接冲出军阵,来到了距离城门不足三百米的地方。
典韦将两把一百八十斤重的精钢大戟狠狠地砸在地上,提足了中气。
他将体内那狂暴的先天真气全部灌注到嗓子里,爆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怒骂:
“城里的狗杂碎听着!”
“俺乃征北将军麾下大将典韦!张纯、张举你们这两个乱臣贼子,以为勾结了乌桓异族,躲在城里当缩头乌龟,就能瞒天过海了吗?!”
“你们杀了太守刘政,图谋造反,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吗!”
典韦的骂声在真气的加持下,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城墙,传遍了整座右北平城。
“还有那个叫什么黄金屋的异人废物!仗着认了两个反贼当干爹,就敢来招惹俺们主公?!”
“有种的,就给俺老典滚出城来!俺老典一只手就能把你们这些杂碎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要是没种,就赶紧洗干净脖子,等俺们主公踏破城门,把你们剁成肉泥喂狗!”
典韦这番极尽嘲讽、粗鄙不堪的阵前叫骂,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张纯和张举的肺管子上。
城内太守府。
原本还在做着瓜分徐阳财产美梦的张纯和张举,听到这骂声,脸上的狂笑收敛,随后化作了极度的暴怒。
“混账!简直是欺人太甚!”
张举气得七窍生烟,一脚将面前的紫檀木桌案踹得粉碎。
他堂堂幽州豪强,手握重兵,何时被人指著鼻子骂作“缩头乌龟”和“狗杂碎”?!
最让他感到惊骇和愤怒的是,他们暗中勾结乌桓、击杀太守图谋造反的绝密计划,竟然被对方在阵前一口道破!
“既然他徐阳找死,那本将军就成全他!”
张纯也是双目赤红,拔出腰间的佩剑,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