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感恩戴德的车夫,眼神复杂。
此人施恩布威,手段老辣,绝非池中之物。
曹操暗自咬牙,握著缰绳的手紧了紧,白光冲天而起,空间撕裂感瞬间包裹众人。
河东郡,安邑县城。
传送阵光芒消散,一千重甲骑兵与一万曹家军凭空出现,浓烈的铁血杀气瞬间笼罩全城。
守阵的县兵吓得长矛脱手,哐当掉在地上。
徐阳策马而出,腰间正二品的紫金印绶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征征北将军!”
县令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扑通跪在徐阳马前。
周围的百姓见状,呼啦啦跪倒一大片,额头紧贴地面,整条长街鸦雀无声。
徐阳没有下马,冷冷吐出两个字:“带路,卫府。”
安邑城东,卫府,浓重的苦药味弥漫在后堂。
卫仲道靠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他剧烈咳嗽著,捂嘴的丝帕上渗出刺眼的血丝。
“咳咳大哥,我这身子怕是迎不了亲了”
卫觊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丝帕,将一碗滚烫的浓黑药汁端到他面前。
“喝下去!”
卫觊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压得很低,“管家刚报,新晋的正二品征北将军徐阳,正朝咱们府上过来!”
卫仲道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卫家一飞冲天的机会!”
卫觊一把捏住弟弟的下巴,将药汁强行灌进去,“你今天就是死,也得死在府门口!爬也得爬出去把这尊真神接进来!”
药汁顺着卫仲道的嘴角流下,他被呛得连连翻白眼,却被卫觊强行拖下床,套上大红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