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顾不上胸口疼痛,再次爬上前抱住何进的腿,声音发颤:“徐阳打着进献皇家贡品的旗号!一百辆马车正在主街敲锣打鼓!”
“您现在带兵去杀,十常侍正愁抓不到您的把柄,这便是现成的谋逆之罪啊!”
何进停下动作。
门外,刺耳的铜锣声穿透高墙,传入院内。
“轮回城主徐阳,进献皇家贡品!”
何进眼角肌肉狂跳。他大步走到府门后,透过门缝,紧盯着主街。
徐阳骑在汗血宝马上,黑龙铠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身后,一百辆罩着红绸的马车招摇过市,车轮碾压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嘎吱声。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何进用力握紧刀柄,掌心皮肉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青石板上。
“十常侍”何进咽了口唾沫,呼吸发紧。
他用力将战刀掷出。刀刃深深没入廊柱,尾部剧烈晃动。
“备车!更衣!”
何进转过身,咬牙道,“去朝堂!”
未央宫,大殿。
何进跪在金砖上,双手高举那半块带血的玉佩。
“陛下!徐阳拥兵自重,在洛阳城外无故截杀臣之爱子何咸,更屠戮我何家精锐!”
“此子狼子野心,实乃谋逆之贼,恳请陛下下旨诛杀!”
大殿内鸦雀无声。百官低垂著头,视线盯着脚尖。
龙椅上,汉灵帝刘宏皱起眉头,脸色蜡黄。
“谋逆?”
一声尖细的冷笑从龙椅侧方传来,十常侍首领张让甩了一下拂尘,缓步走下台阶。
“大将军这话,老奴可听不明白。”
张让停在何进身前,目光阴冷:“徐阳远在幽州,一把火烧了青龙寨,又在大峡谷坑杀乌桓单于踏顿十万铁骑。”
“此等震古烁今的战功,大将军一句‘谋逆’就想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