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得到想要的结果,陆从越心里一松,飢饿感就涌了出来,肚子直接饿得咕嚕咕嚕叫。
庄晴香忍笑,道:“好了,这些可以好好吃饭了吧?”
陆从越点点头。
“那我去给你热热,正好问问石医生吃没吃晚饭,没吃的话你们一起。”
庄晴香说著就出了里屋门,堂屋里的饭菜早就凉透了,她便把饭菜都端去厨房。
她这边一有动静,孙永嫻和石培然两口子就听见了,带著三个孩子立刻冒头出来。
“孙老师,你说我爸爸妈妈最后怎么商量的?我妈妈还会带我们走吗?”小陆月担心的问,声音很小。
回答她的却是石培然。
“放心吧,你爸妈都和好了,不会走的。”他篤定地道。
“你咋知道?”孙永嫻立刻追问。
石培然冲她使眼色,他刚刚看到的那些可不能当著孩子的面说,实在是过於惊世骇俗。
他现在就很想让庄晴香把三个孩子带走,他好和媳妇关上门说悄悄话。
或者问问媳妇,她想不想也那么玩
想著想著,目光都变热烈了,孙永嫻当即拍了他脑袋一下,低声呵斥:“石培然你给我收敛点,当著孩子们的面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石培然:“没想什么,哦不是,我是在想,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帮庄姐的忙。
孙永嫻压根没理会他的问题,直接走向厨房,看见庄晴香正在烧火热饭,赶紧道:“庄姐,我家培然也还没吃饭呢,饭菜还够不够?”
“够的,让石医生洗手去堂屋等著吧,一会儿就开饭。”庄晴香微笑应道。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让她显得愈发温柔,看得孙永嫻差点呆住了。
庄姐笑了,看来陆主任追妻成功了,俩人和好了!
“好了,別傻站了,赶紧跟石医生和孩子们去堂屋玩去。”庄晴香又道,顿了下,又道,“永嫻,我今晚会住下,能不能你跟我一起睡?”
孙永嫻:“啥?你们还没和好啊?”
陆主任在家,让她上她的炕,这是要让陆主任记她的仇啊。
“庄姐,这、这不太好,我哪能睡您的炕呢”孙永嫻嘀咕道。
庄晴香笑著道:“有啥不好的?以前也没见你少躺我的炕!就这么说定了呀。”
孙永嫻从厨房出来时,三个孩子已经跑进屋找爸爸了,石培然正在等她。
孙永嫻仿佛又能感受到石培然目光的灼热。
嗯好像她確实应该跟庄姐住一个屋,不然,晚上咋整?可不能在別人家里做那种事
“培然,庄姐说她今晚会留下来住,就是她希望我陪著她住,我已经答应了”
石培然:“”
石培然原本想要晚上跟媳妇討论陆主任和庄姐这两口子的某种不见光的特殊爱好,这下全泡汤了。
只能化悲愤为食慾,风捲残云般往嘴里扒拉饭菜。
晚上,三个孩子都睡著了,庄晴香和孙永嫻並排躺在一起。
先开口的人竟是孙永嫻:“庄姐,孩子们都睡著了,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就说吧。”
庄晴香就把自己钻牛角尖的事跟孙永嫻说了。
当然,具体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提。
孙永嫻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抓了抓头髮,道:“庄姐,你到底在说啥傻话呀,你跟陆主任都已经结婚了,你还跟我说不確定该不该嫁他?”
“庄姐,你知道你这样的在我们那里叫什么吗?”
庄晴香茫然地摇头:“不知啊。”
孙永嫻轻笑:“叫閒得屁疼!”
庄晴香哭笑不得的掐了她一把:“別胡说。”
“本来就是嘛。”孙永嫻振振有词,“庄姐,你別想太多事,想多了会伤神,再说这事本来就没啥可想的,你喜欢陆主任,他也喜欢你,这並不就行了嘛?多简单的事啊。人生苦短啊庄姐,有花堪折直须折,这种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呀,你要是继续钻牛角尖,回头人家陆主任突然接受了哪个女同志的求爱,你敢保证你不难受?”
孙永嫻向来都是抱著及时行乐的想法,所以觉得庄晴香钻牛角尖这事不可思议。
她又说了许多,最后庄晴香听著听著睡著了,她这才也跟著睡过去。
庄晴香第二天醒来时,感觉耳边还迴荡著孙永嫻的声音,再看一身边,孙永嫻已经不见了,也不知是一早睡醒了走的,还是半夜回去找石培然了。
庄晴香摇摇头,把小陆月喊醒,示意她小声点,让两个弟弟再多睡一会儿。
等小陆月穿好衣服,庄晴香带著她起来洗漱,又去厨房忙活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