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继而意识到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时候,更惊了,又赶紧往旁边看,生怕被孩子们看见,却发现两个人是在西屋的炕上。
她猛地泄了力气,困惑地问:“我怎么在这儿?”
她记得昨晚喝了几杯酒,高兴的人都发飘,还想著回屋哄孩子呢。
陆从越微微挑眉:“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庄晴香想回忆,可是一想就头疼,她不適的闭眼,想揉额头,却被陆从越按住手,然后他用手指轻轻的按摩她的额头和太阳穴。
“好点了吗?”
“嗯”庄晴香嘆出口气,又抱怨,“我浑身酸疼得厉害,手上也没力气”
陆从越动作顿了顿,眸色沉了沉:“我也是还不是你昨晚太折腾人了”
庄晴香倏地睁开眼睛:他这话啥意思?昨晚她折腾人?
陆从越一本正经:“晴香,以后你可不能在別人面前喝酒,你喝醉了就拉著我不放手,连孩子都不顾了,我好好一个正经人,被你硬逼著这样那样的”
庄晴香眼睛越瞪越大,脸颊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泛红:“你、你瞎说啥?我怎么可能那样”
陆从越鬆开她,给她展示自己身上的抓痕、咬痕、吻痕。
“都是你乾的,我要是不从,你就欺负我。”陆从越木著脸道,“昨晚我可是都从了你了,什么都应了,以后你可得补偿我。”
庄晴香不敢相信这都是自己的杰作。
她猛地低头看自己身上,她身上除了没有抓痕,那各种痕跡也是不遑多让。
陆从越解释道:“都是你让我弄的,我不答应你就咬我。”
“我、我让你干啥了?”庄晴香颤声问道。
陆从越拉著她的手,指向她自己的身体。
“你让我亲这,还有这”
手指一路下滑,最后停在某处:“还有这儿”
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涌上头顶,庄晴香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