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越便又提高声音说了一遍。
就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庄晴香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啥?上交充公?你刚刚不是说可以留下?”
“我是说了,可上面不一定同意啊。”陆从越板著脸认真地道,“你跟庄路平一起挖的財宝,总不可能他满载而归而你空手而回。房契地契留下当个念想,小黄鱼交上去才合理。”
庄晴香:“”白高兴了。
“能不能交房契地契留下这个?”
庄晴香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多財富,不想上交。
陆从越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头:“交了吧,乖,別留后患,省得上面以为你跟庄家还牵扯不清,只有彻底划清界限,你才能安稳。”
庄晴香萎了,她知道陆从越说得对,便闷闷不乐的把小黄鱼放回抽屉。
没意思。
美梦才做了几分钟就破灭了。
“你拿去上交吧,我不想管了,也不想见那些人。”庄晴香怏怏地道。
“行,都交给我处理。”陆从越乾脆应道,从抽屉里拿出信封交给庄晴香,“別不高兴了,我有钱,你隨便花,这是我刚发的工资和票,你拿著用。”
只要她別动小黄鱼的心思,他的钱全给她,陆从越心里还美滋滋的。
以前就知道其他同事发了工资都要交给媳妇儿,当时还觉得他们这样很可笑,夫纲不振,现在轮到自己上交了,感觉还不赖,心甘情愿的。
庄晴香却不想要他的工资。
“不用了,我也没啥花钱的地方,留个买菜钱就行。”
“拿著!”陆从越不高兴了,直接抓过她的手把信封塞给她,“你是我媳妇儿,家里的钱归你管。”
庄晴香想说別麻烦了,都是假的,为了工作而已。
又想到自己跟他做的那些事全是夫妻干的事,又没脸说了。
真要说出来,就感觉自己挺不要脸的,作风不正的那种不要脸。
算了,拿著就拿著,等他什么时候觉得可以解除夫妻关係了再说。
要是解决完庄路平的事,组织上认定她跟庄家无关,她的身份没有问题了,到时他愿意继续夫妻关係,她也是愿意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庄晴香脸颊微红,发现自己还挺期待的。
“又想什么呢?脸都红了。”陆从越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立刻发现她面颊飞霞。
“没什么。”庄晴香推开他,“別靠我这么近。”
越是不让靠,陆从越就偏要靠。
“这还叫近?昨晚才叫近”
“滚!”
庄晴香又被没脸没皮的人气到了。
傍晚的时候,陆从越带著庄晴香,借单位的车开著去接戴红缨和孩子们。
戴红缨早就收拾好了孩子的东西等著呢,见他们过来,立刻带著孩子们钻进车里,还不停的瞅庄晴香。
小钱月早就抱著庄晴香开始撒娇了,奶声奶气的说想她,抱著庄晴香不鬆手,恨不得整个人黏在她怀里。
庄晴香哄了她好半天才哄她鬆手,抱过小成林亲了亲,又亲了亲戴红缨抱著的小东华,主打一个不偏不倚。
小钱月嘰嘰喳喳的动静响了一路,回到家,戴红缨才头疼地道:“月月,你说了一路了,渴不渴?喝点水?”
小钱月用力点头,戴红缨赶紧给她倒水喝。 安静一会儿是一会儿吧,她脑袋都要炸了!
陆从越倒是不烦,陪著小钱月喝水,又问她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戴红缨就趁这个机会凑到庄晴香身边,低声问:“庄姐,你还好吧?你在京城的事我听说了,嚇死我了。”
庄晴香的笑容淡了淡,摇头:“还好,没事。”
戴红缨气得捏拳头:“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了,三个流氓我一个人就给他们撂倒了,也省得你被惊嚇到。”
“別说了。”庄晴香实在不想回忆,安抚地怕了拍她的拳头,“在家里別说这个了,我不想月月担心。”
戴红缨看得出她有怨气,嘆了口气。
组织上让她好好宽慰宽慰庄晴香,让她別心里產生什么芥蒂。
可发生那种事,別说庄晴香了,放自己身上也难免新生怨恨,这根本没法劝。
戴红缨想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乾脆不说了。
“庄姐,你这一趟又累又受惊嚇的,不然晚上让孩子们跟我睡,你再好好歇歇。”她好心提议。
“不用,我陪著他们就行。”庄晴香立即道,“我也想他们了。”
“那好吧。”戴红缨也不坚持,这几天她也挺累的。
晚上,庄晴香闻著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