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越没好气地道。
门外静了几秒,又想起其他人的声音。
“陆厂长,您还是开门跟关同志好好商量商量吧,都是一家人,何必闹那么僵呢。”
陆从越脸一沉,快步打开院门。
外面,除了关静,竟然还有办公室和工会的两名同志。
陆从越知道这是关静特地叫来的人。
陆从越的目光扫过那厂里的人,挑了挑眉:“我竟不知道,咱们厂的职工什么时候听一个外来人员的命令了。”
办公室和工会的两个人面露尷尬。
关静急忙柔声道:“是我拜託两位同志陪我过来的,你別冲人家发脾气。”
“呵你来找我还需要有人陪著?”陆从越似笑非笑。
工会的人赶紧道:“陆厂长,关同志说因为家里的一些误会跟您关係闹得有点儿僵,拜託我们过来当个和事佬”
陆从越眸光一紧:“我家里的事,还轮不到厂子里的人管!”
毫不客气的一句话,让工会的人窘迫的涨红了脸。
关静便做好人道:“好了好了,家里的事就別连累其他同志了。两位同志,谢谢你们陪我过来,我这个儿子脾气有些大,你们別介意,先回吧,剩下的我来跟他说就好。”
两个人巴不得赶紧走,再不走,陆厂长的目光能把他们杀死。
等人一走,关静就收了刚刚的温柔嫻静,皱著眉质问:“大白天的,你关著大门干什么?”
说著,还伸著脖子往里面瞅,“那个保姆也在里面?你们俩在干什么?”
陆从越轻嗤:“跟你没关係。”
关静脸色微变,深呼吸,压低声音训斥:“陆从越,你能不能有点儿脑子,你想成亲,想找什么对象找不到,为什么要跟一个农村寡妇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