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结果被来探望她的孙永嫻直接给否了。
“你钱很多吗?找个人来帮忙不得花钱吗?难不成你想让陆厂长给你出这份钱?”
她嘖嘖有声,“庄姐,你看著陆厂长像冤大头吗?”
庄晴香红了脸,再也不敢提这事了。
这天,到了按摩时间孙永嫻却没来,石培然跑过来说孙永嫻有点儿不舒服不能过来了,让陆从越帮著按摩下,注意力度。
不等庄晴香和陆从越反应过来,石培然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屋里顿时无比安静。
庄晴香立刻表示不用陆从越按摩了。
“其实我已经好多了,用不著那么麻烦。”她信誓旦旦地道,恨不得起床原地跑两圈证明。
她不是多娇气的人,现在的疼痛完全可以忍受,想来再养个把月就能好了。
“刚好一点,別半途而废。”陆从越沉声道。
庄晴香眼睁睁地看著他打了半盆热水洗手,擦乾净后搓著手走向自己。
庄晴香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被子,警惕地看著他,再次拒绝:“陆厂长,真不用要不然你去找个人过来帮忙”
她的拒绝和警惕陆从越全都接收到了。
知道她是在避嫌,不想跟自己扯上关係,陆从越眸底沉了沉。
“怎么?怕我跟那两个人似的对你不轨?”陆从越面露嘲讽,“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对你也没那样的意思!”
估计是想起自己之前求过婚,他又补充了句:“我之前的提议你既然拒绝了,我就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想法,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
“我和孙永嫻都跟跌打师傅学过,现在就是请人也不能乱请,只能去请跌打师傅,他或许做的比我好,如果你执意要请別人的话,我开车去东胜公社把人接过来。”
陆从越说得一本正经,弄得庄晴香尷尬了,好像自作多情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