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庄晴香微笑,“而且五岁也不小了,我五岁的时候都跟我娘在灶上忙了。”
陆从越:“”
“陆伯伯,月月可以的!”小钱月认真地道。
陆从越板著脸把小钱月抱起来,大步流星地离开。
小钱月中午都在幼儿园吃饭,这一天庄晴香都很清閒,到了下午,小丫头回来了,看上去有点儿闷闷不乐。
“这是怎么了?”庄晴香小声问孙永嫻。
孙永嫻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拉著庄晴香的手道:“庄姐,外面那些人说什么你都別听,都是些长舌妇,整天说些有的没有的。”
庄晴香怔了怔,懂了。
看著女儿不说话跑进屋里,她拽著孙永嫻从屋里出来,低声道:“都说什么了,你跟我说说,让我心里也有个数。”
“还不是那些话,说你跟陆厂长不清白还说你是被赶出来的,因为陆厂长看不上你什么什么的”
还有很多难听的话孙永嫻都没说。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閒,编排了好多瞎话,说庄晴香往陆厂长被窝里钻才被陆厂长赶出来什么的,那话听了都脏耳朵。
回来的路上,顾忌著小钱月,她没空跟那些人吵,真是气死了。
庄晴香皱眉:“都传了一个月了,还说啊,不腻吗?”
孙永嫻下意识地回答:“又有新的了肯定不腻啊。”
庄晴香立刻眼巴巴看著她。
孙永嫻轻轻拍了自己的脸一下,她的嘴巴真是太快了。
其实也不是多新鲜,只是又牵扯上了梁新征而已。
说庄晴香一边勾搭梁新征一边勾搭陆厂长,结果以为陆厂长那边十拿九稳就把梁新征踹了,现在遭到报应被陆厂长赶出来了
“其实之前就有人传,只是你搬出来后,就传得更凶了。”孙永嫻嘆气。
其实是因为庄晴香搬出来了,大家揣摸陆厂长的態度是不会管她,才越发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