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很狗腿的给两人打开车门,车子很快启动,缓缓地开往林家村。
驾驶室的李浩略带调侃着开口,“三爷!我以为你们要晚上才会回家呢!”
林三脚驾驶座椅轻轻踹了一脚,“那么八婆干嘛?好好开你的车。”
佟碧君在一旁拍了他一下,“别闹,在车上呢!都当爹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李浩也不知死活的附和,“就是!嫂子,还是你能治的了他,嘿嘿……!”
“闭嘴!”林三又踹了一脚座椅背,语气却没多少怒意,反倒透着几分无奈。
“再贫,傍晚我就去检验下你最近的训练成果。”
李浩立刻缩脖子:“别别别!三爷饶命!“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闭嘴,绝对闭嘴!”
李浩赶紧投降,眼睛却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两人。
见林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佟碧君则轻轻替他揉着太阳穴,便识趣地不再吭声,专心开车。
次日,整个港岛的报纸,铺天盖地的都在宣传昨天在太平山顶会所拍卖的事情。
不管是港岛的主流报社,还是国红两党的报社,全在报道。
头版头条几乎清一色是“神酒现世”“一瓶难求”“洋商竞折腰”之类的标题。
连平日里针锋相对的《大公报》与《华侨日报》都难得口径一致。
称此次拍卖为“东方奇珍首登国际舞台之里程碑”,反正就是各种吹捧。
坊间议论更是沸反盈天,茶楼酒肆、码头街巷,人人皆在谈论那每月仅三十瓶的药酒。
有人说是前清宫廷秘方,有人坚称乃道家丹术所炼。
更离谱者竟言此酒饮后可延寿十年、百病不侵。
而几天后,报纸刊登出关于英伦本岛和法兰西拍卖的重磅消息。
于二十二日和二十四日,分别拍卖了十瓶,而均价竟然超过了80万英镑。
消息一出,港岛舆论再度沸腾,原本还半信半疑的人,此刻彻底被这天文数字砸晕了头。
八十万英镑?按现在得兑换比例,那可是一千多万港币!
寻常人家几代人辛苦积攒的家业,竟抵不过区区一瓶药酒。
街头巷尾的议论愈发夸张,有人说亲眼见过喝过此酒的人返老还童,白发转黑。
也有人说洋人拍卖会上有贵族当场下跪求购,只为给垂死的老母续命。
而紧接着,港岛市面上就出现了,打着‘古法神酒’牌子的酒。
虽然大家都知道那是‘水货’,却依旧销量爆棚。
而真正的风暴,却悄然酝酿于权力深处。
财政司内部会议纪要虽未公开,但已有风声传出。
某位高官在会上拍案怒斥“此等暴利竟无税可征”,提议立即启动特别附加税程序。
然而提案尚未落地,英伦那边就便紧急致函港府。
强调该拍卖会已纳入“自由贸易典范项目”,任何单方面干预都将影响港岛国际声誉。
显然这时乔治和詹姆斯他们在英伦发力了,直接给这边下手干预。
林三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就当看乐子。
此时他正坐在后院凉亭处的躺椅上,一边翻看刚送来的几份报纸,一边慢悠悠地品着红茶。
不远处萍萍正带着娄晓娥和田丹、徐琳三人,练习着形意拳。
娄晓娥是年龄还小,田丹和徐琳是强化身体后的时间太短,适应不了暴增的身体素质。
林三放下报纸,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落在院中四人身上。
娄晓娥动作稚嫩却认真,田丹与徐琳虽身形矫健,但举手投足间仍显生涩。
唯有萍萍这个修炼狂,一招一式沉稳流畅,如行云流水,比张彪这个家传师傅都要好。
吃过早餐,休息了会,这才准备外出。
今天要陪朗思琴去见见盘踞在城寨的里的那群老鼠,本来他不打算去的,毕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想到不去又怕她被欺负,之所以拖到现在才去,也是朗思琴要等拍卖会结束。
估计她也想风光些,才能在郎家那批人眼里看到后悔。
十一点多,三辆车子缓缓驶入九龙城寨,路边还能依稀看到几段被日军拆毁后残留的城墙。
林三对城寨发展的了解,大多来自后世的记载,毕竟此时才是1948年底。
按照发展进程,城寨从1950年才开始拆除旧房,改建为2到4层的水泥小楼。
港英政府不敢进入城寨执法,在这里建房既不用向谁申请,也不需要经过港岛政府批准。
整个五十年代,城寨里的楼房高度都不算高,虽然拥挤程度不断上升,但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