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聂雷等人脸色惨白,如丧考妣。聂风瞳孔紧缩,脸上第一次出现骇然。聂树立等人狂喜,二房子弟欢呼。
“哼,运气,定是巧合!”聂云强撑道,“把所有本事都点在逃跑上了吧?力关见真章!我赌他三百五十斤都拉不开!”
“对!力关才是真男人!看他那细骼膊!”聂雷等人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宋景平静地走到“测力区”。
那里陈列着一排铁弓,从三百斤起步,每五十斤一级,最高有八百斤巨弓。
他看都没看三百斤的,直接走到四百五十斤的铁弓前。
弓身黝黑,弓弦粗如拇指。
单手握住弓臂,另一手搭上弓弦。
“开!”
低喝声中,腰马合一,右臂筋肉瞬间坟起,将那青衫袖管撑得紧绷!
“嘎吱—吱呀——!”
令人牙酸的金属弯曲与弓弦绞动声爆响!那四百五十斤的铁弓,竟被他单臂稳稳拉开,弓弯如满月!
一息、两息、三息————十息!
稳如磐石!手臂没有丝毫颤斗,呼吸依旧平稳!
“四百五十斤,十息满,甲等!”管事高声报出,声音已带敬畏。
但这,远未结束。
宋景松手,弓弦回弹,发出“嘣”的闷响。他目光投向下一把—五百斤!
“他还要试五百斤?!”有人失声惊呼。
宋景没有停顿,再次开弓!
“嘎嘣!!”
更加刺耳的声响!五百斤铁弓,满月!
十息,稳!
“五百斤,十息满!”管事声音发颤。
宋景放下五百斤弓,在所有人室息般的注视下,走到了五百五十斤的铁弓前距离上届记录差两百斤!
这一次,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射。
体内炼肉境气血轰然奔腾,风雷腿法的爆裂发力,金钟罩锤炼的筋骨之力,尽数灌注双臂。
“哈!”
吐气开声,双臂较力!
“轰嘎嘣!!!”
仿佛平地惊雷!
那五百五十斤的恐怖铁弓,竟被他以更暴烈、更迅猛的姿态,悍然拉开,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弯如一轮漆黑的满月!
力量不仅达标,更是以一种碾压的姿态达成!
十息,纹丝不动!
放下铁弓,宋景气息微促,但目光依旧锐利。
他看向最后那把六百斤的巨弓,略一沉吟,并未尝试。眼下并非极限测试之时,需留有馀力。
但,这已足够。
全场,再一次陷入彻底的死寂。比刚才,更静,更可怕。
管事的脸涨得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劈裂般刺耳:“力关,五百五十斤,十息满——甲上!”
“双————双甲上?!”
“速关四分之一香,力关五百五十斤————这,这————”
“怪物!绝对是怪物!外城怎会有这种怪物?!”
“刚才谁说人家是兔子?这他妈是人形凶兽!披着人皮的远古暴龙!”
聂云、聂雷等人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乎瘫坐在地。
聂风那一直锐利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凝重,以及一丝深藏的骇然。
此刻确实有些忌惮起了宋景,此人虽然是个乡巴佬,但确实有些水准。
说不定以后真的会造成一些威胁,也给二房提了个醒。武科大比这段时间定要先筹措一番对付此人。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可怕的对手。
聂树立热泪盈眶,聂树丽捂嘴哽咽。
二房子弟的欢呼声几乎掀翻房顶。
“速度————力量————双甲上,皆破上届记录————”有人梦呓般喃喃,“这实力,岂止是抗衡聂风————这分明是有了冲击内城前二十,乃至前十的资格啊!”
“原来他不止身法快,力量体魄更是恐怖!他到底怎么练的?!”
所有质疑、轻篾、嘲讽,在这双份“甲上”的惊世成绩前,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充满敬畏、震撼、乃至恐惧的目光。
宋景缓缓吐息,平复气血。他转身,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聂风等人,最后对激动得说不出话的聂树立点了点头。
“测试完了,回吧。”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表现,只是随手为之。
说罢,他转身离去。人群如潮水般分开,目送那道青衫背影远去。
速关甲上,风驰电掣!
力关甲上,力破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