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聂锋笑道,“宋兄弟快人快语,正合我祖父脾性。此事包在我身上。
我回去便与祖父分说,想必他老人家也会迫不及待想见见你这位外城崛起的少年英雄。待有消息,我即刻通知你。”
“那便有劳聂兄了!”宋景再次感谢。
陆北辰也替宋景高兴。能得聂家青睐,传授家传枪法,这机缘可比单纯用银子购买功法要强得多。
这不仅是一门功法,更可能意味着与内城聂家创建良好的关系。
“宋兄弟,武科大比在即,你如今实力、声望、资源皆已具备,正是大展宏图之时。”聂锋正色道,“以你之能,必能在武科大比中一鸣惊人,夺得魁首亦非难事。
届时,拜入平天门,前途不可限量。不象我等,当年锻羽而归,只能退而求其次,入三大武馆,混迹于都尉府中。”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也有一丝对宋景的期许:“你能做成此事,都尉大人对你亦是欣赏有加。将来你若入平天门,有此番渊源与都尉大人的惊喜”承诺,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助力。”
宋景将聂锋的话记在心里。平天门,是他下一个必须跨过的门坎。都尉陈砚舟的“惊喜”,聂家的枪法,陆北辰的友情,徐家的供奉,以及怀中这近万两的银票————这些都是他踏上更高舞台的资本与底气。
“聂师兄过誉了。宋某定当全力以赴,不负诸位期望。”宋景沉声道。
阳光洒在都尉府高耸的屋檐上,也映照着少年眼中那愈发坚定的光芒。
赏金如山,宅院客卿,身份已然不同。
枪法有望,平天在望,前路更加清淅。
然而,更大的世界,更强的对手,也意味着更严峻的挑战。
武科大比,近在眼前。
而此时内城,都尉府侧院茶室。
陆北辰为宋景斟上一杯清茶,神色间带着几分郑重。
他知道宋景来意,也明白即将到来的武科大比,对这位兄弟意味着什么。
“宋兄弟,你是想打听此次武科大比,内城那些顶尖对手的情况吧?”陆北辰开门见山。
宋景点头:“正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于内城了解有限,还请陆大哥不吝赐教。”
陆北辰沉吟片刻,缓缓道:“武科大比,名义上虽是选拔外城才俊进入内城、乃至府城深造的途径,但实际上,内城那些真正的豪门大族、顶尖武馆的内核子弟,也都会参加。
这既是为家族、武馆争光,展现实力,也是他们获取平天门考核资格的正途”。毕竟,平天门更看重通过正规渠道、公平比斗脱颖而出的天才。”
他顿了顿,神色更加严肃:“此次大比,据我所知,堪称近年来最强的一届。尤其是内城四大家族,以及三大武馆,都派出了各自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这些人,实力之强,恐怕远超你以往在外城遇到的任何对手。”
宋景凝神静听。
内城四杰与六子“先说四大家族。”陆北辰掰着手指,“赵、钱、孙、李。这四家盘踞内城数十年,根基深厚,各擅胜场。”
“赵家,主营药材、丹药生意,与城内大小药堂、丹师行会关系密切,家传功法长春功,中正平和,善于疗伤恢复,持久战极强。
其年轻一辈第一人,名为赵元青,年方二十二,已是炼肉境初期。
此人心思缜密,将家传长春功练至大成,辅修一门回风拂柳剑法亦是大成,剑法绵密,守势无双。更兼其家资丰厚,所用佩剑青霜”乃寒铁精英所铸,锋利无匹。他稳居此次大比前四,甚至有冲击前三的实力。”
“钱家,掌控城内近半铁矿开采与兵器锻造,与狂风、燎原等武馆皆有深度合作。家传功法熔金锻骨诀,霸道刚猛,善于锤炼体魄、增幅力量。其年轻一辈第一人,名为钱如山,二十三岁,炼肉境初期,性情火爆,力大无穷。
将熔金锻骨诀练至大成,主修开山斧法更是已至圆满之境,一斧之下,有开山裂石之威。
所用巨斧断岳”重达五百斤,寻常兵刃触之即断。他是此次大比夺魁热门之一,公认前二实力。”
“孙家,拢断了城内近七成的漕运、物流与大宗货物运输,人脉极广,消息灵通。
家传功法流云步,身法灵动,善于长途奔袭与闪避。其年轻一辈第一人,名为孙四海,二十一岁,炼肉境初期,性情圆滑,长于应变。
流云步大成,主修分水刺法亦是大成,招式诡谲,专攻要害。更兼其常年行走在外,实战经验丰富,不可小觑。稳居前五。”
“李家,掌控城内近乎所有的青楼、酒馆、茶肆等娱乐消遣场所,暗地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