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严肃:“前儿,此事你处置得尚可。只是那李管事后续————”
“祖父放心,”徐之前立刻道,“孙儿已派人盯着。他断了腿,身无分文,又被往日仇家认出,昨夜————已经冻饿死在城西破庙了。对外,只说是恶疾突发,暴毙身亡。”
徐文渊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颔首,没再多问。有些事,心照不宣。
不久,那管事“冻饿暴毙”的消息便传开了。市井之间,议论如沸。
“听说了吗?徐家药堂那个李管事,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呗!听说他那天在药堂,狗眼看人低,得罪了那位宋大侠!结果被徐少爷当场打断腿扔了出去!”
“宋大侠宅心仁厚,没跟他计较。可徐家怕啊!直接扫地出门,一点旧情都不留!”
“活该!那李管事以前仗着是徐老夫人亲戚,在药堂作威作福,没少欺压咱们!听说他断了腿在街上乞讨,被以前欺负过的人认出来,好一顿打,连讨来的几个铜板都被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