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然后把黑锅……咳,然后把事情做绝,让我们连查都没法查。”
陈砚舟若有所思:“你是说……有人在借刀杀人?或者,真的有一位‘义士’?”
“义士也好,借刀杀人也罢,”陆北辰无奈道,“反正现在血莲教那两个疯子,认准了是属下干的,这几天追着属下打,属下这伤就是拜他们所赐。这无妄之灾……真是飞来横祸。”他心里已经把那个暗处的家伙骂了千百遍。
陈砚舟沉吟片刻:“不管是谁,他做的事,客观上帮了我们,也除了害。只是手法太过酷烈……北辰,你的伤不要紧吧?血莲教那边,继续盯着,但要加倍小心。另外,暗中查访,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位‘义士’的线索。是友,最好;是敌……也要心中有数。”
“是,大人。”陆北辰抱拳领命,心里却苦得很。查?怎么查?那人手脚干净得令人发指,连他都不得不佩服。
外城因王家复灭而暗流汹涌,各方势力心思各异。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之一——宋景,却在自己小院中静心调息,稳固着刚刚突破的铜皮境中期修为。
王家密室得来的血煞丹已经连服两枚突破中期,已是借助了之前精品淬皮丹的底子,需得稳固一段时间,消化所得,祛除丹毒,才能继续使用,否则根基虚浮,后患无穷。
但他心中的杀意与计划,并未因修为突破而停歇,反而更加清淅。
“下一个,萧灭尘。”
宋景眼中寒光凝聚。
断月武馆的王世龙已死,但当初上门踢馆、重伤周行云、夺走武馆名额的元凶——萧灭尘,还活着。
周行云待他如亲弟,多次维护指点,这份情谊,宋景记在心里。周师兄的仇,便是他的仇。
“萧灭尘……最多也就是铜皮境中期。哪怕他也服用了血煞丹强行提升,实力也高不到哪里去。”宋景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以及皮膜下那层坚韧无比的“铜皮”。
“如今的我,杀他……如屠猪狗。”
铜皮境中期扎实的修为,大成的追风腿法,小成的风雷腿法与金钟罩,再加之今夜王家之行收获的实战经验与狠厉心性……他有十足的把握。
“是时候,为周师兄讨回这笔帐了。”宋景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断月武馆的方向。
夜风拂过,带着深秋的凉意,也带着肃杀之气。
猎物已定,猎人……即将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