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是谁?”厉无咎眼神怨毒,“整个天水外城,除了你都尉府,还有谁敢动我血莲教?还有谁有能耐一夜之间灭我分舵?定是你指使那三个小畜生干的!”
“我指使你祖宗!”陆北辰破口大骂,“老子行事光明磊落,要动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用得着遮遮掩掩?早就带兵平了你们老巢!”
“死到临头还嘴硬!”韩煞厉喝一声,再次扑上,手中弯刀如毒蛇吐信,专攻陆北辰受伤的左肩。
厉无咎也从另一侧夹击,掌风凌厉,直取陆北辰要害。
陆北辰咬牙,雁翎刀舞得泼水不进,且战且退。
他实力本略胜二人一筹,但之前已被韩煞偷袭受伤,此刻以一敌二,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嗤啦——”衣襟被刀锋划破,胸前又多了一道血口。
陆北辰心中憋屈到了极点。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简直让他抓狂。
他确实早就想铲除血莲教这颗毒瘤,可还没动手,就有人“帮”他把事办了,办完还把黑锅稳稳扣他头上!
关键是,他还真不知道是谁干的!查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那三个所谓的“少年侠客”,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妈的!别让老子知道是谁在背后坑我!”陆北辰边打边退,终于瞅准一个空隙,雁翎刀全力劈出,逼退二人,转身便跑,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弄中。
厉无咎和韩煞追之不及,只能恨恨停下。
“又让这狗官跑了!”韩煞不甘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厉无咎眼神冰冷,“传令下去,加大搜查力度!那三个小杂种,还有陆北辰这狗官……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阴影中,陆北辰捂住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一边给自己上金疮药,一边低声咒骂:
“哪个王八蛋给老子背的这口黑锅!害得老子这个月被偷袭四次!伤口都没好利索又添新伤!别让我逮到你,否则……哎哟!”
动作太大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他回头望了望巷子深处,眼中满是郁闷与怒火。
这无妄之灾,到底何时是个头?那三个神秘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