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这些普通弟子不知道是突破了铁皮境中期,否则更要惊掉下巴。
这日清晨,一位身着青色武馆服饰的执事来到宋景院外,躬敬传话:“宋景师弟,馆主有请,至正阳堂一见。”
正阳堂是武馆内核之处,平日只有馆主亲传弟子或立下大功之人方能入内。
此召一出,馆中顿时议论纷纷。
宋景整理衣衫,随那执事前往。
正阳堂位于武馆深处,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堂内,馆主林玄岳端坐主位,两侧站着数码武馆管事和教习。
周行云、林婉儿等内门弟子也在场。
林玄岳年约五旬,面如冠玉,双目炯炯有神,虽身着简朴青衫,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他是林婉儿的亲叔叔,执掌追风武馆已有二十年,在城中威望极高。
“弟子宋景,拜见馆主。”宋景拱手行礼。
林玄岳打量宋景片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好,好。
听闻你前几日协同行云、婉儿,剿灭了一处血莲教分舵?”
“回馆主,确有此事。”宋景不卑不亢,“那夜我与周师兄、林师姐在城外巡查,偶然发现血莲教妖人踪迹,追踪至其巢穴,遂联手将其剿灭。”
他刻意略去自己独得三枚血煞丹之事,只说三人合力。
林玄岳点点头:“行云已将事情经过禀报于我。
血莲教为祸四方,以活人炼丹,罪恶滔天。
你们三人能为民除害,扬我武馆威名,实属大功一件。”
他顿了顿,朗声道:“宋景,你入门虽短,但勤勉克苦,此次又立此大功。
本馆主决定,赏你白银二百两,以资鼓励。”
话音落下,一名管事端着一个红布托盘上前,盘中整齐码放着二十锭十两白银,银光闪闪。
堂内众弟子顿时哗然。
二百两白银!
这可是一名普通正式弟子数年收入!
即便是馆主亲传弟子,也要完成不少任务才能攒下。
羡慕、嫉妒、惊叹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宋景。
宋景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拱手道:“谢馆主赏赐。剿灭邪教乃武者本分,弟子不敢居功。”
“不必过谦。”林玄岳摆摆手,目光扫过堂下众弟子,“有功当赏,有过当罚,这是我追风武馆立馆之本。
这二百两银子,你且收下,好生修炼。
婉儿常与我提起,你天赋过人又克苦勤奋,莫要姑负这份禀赋。”
这番话一出,堂内气氛更加微妙——馆主不仅嘉奖,还特意点出林婉儿时常提及,这其中的看重之意,已不言而喻。
“是,弟子定当勤修不辍。”宋景接过托盘。
他退到一旁,目光不经意扫过堂内众人。
孙立站在人群后排,脸色苍白如纸。
见宋景目光扫来,他慌忙低头,双腿微颤。
宋景心中冷笑。
此人勾结黑虎帮陷害林小婵之事,他早已从林小婵口中得知。
只是眼下证据不足,这小子平常龟缩武馆不出,且武馆正值多事之秋,再加之馆主此人看重团结。
在馆主面前动手尤如挑衅,就算是他如今有功勋在身,被馆主看中,也不能如此,让馆主难做,才暂且按下。
待血莲教之事了结,再与这小人算帐不迟。
孙立被宋景那一眼瞪得心惊胆战,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心中恐惧万分: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可馆主如此看重他,若他真要对付我……
另一侧,张武死死盯着宋景手中的银盘,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凭什么?凭什么每次好事都轮到他?
上次断月武馆来踢馆,自己本已做好准备,要在馆主面前好好表现,为家中药堂争取更多份额。
结果却被这小子抢尽风头。
这次更甚!
馆主亲自嘉奖,还当众说出林婉儿常提起他……张武心中嫉妒如毒蛇啃噬。
他家中经营药堂,本就指望通过武馆关系扩展生意。
如今看来,馆主明显更看重这小子!
他暗暗咬牙:宋景,你且得意着……
前排,大师兄李威面色淡然,仿佛眼前一切与他无关。
他只是轻轻瞥了宋景一眼,便收回目光,心中暗道:“先让他得意几日。
待我突破铜皮境,或是正式被立为继承人……二师弟卓不凡不足为虑,届时再收拾这小子不迟。”
他身为馆主亲传大弟子,早已被默认为下一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