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银子,权作弟子疗伤之资。”秦岳双手奉上,“还望林馆主海函,莫要因一狂徒,伤了两家和气。”
林玄岳冷眼盯着他,一字一句道:“秦岳,你心里清楚,裘大宣为何杀我弟子?”
秦岳神色不变,依旧微笑:“林馆主,我真不知。若说私怨,我黑虎帮与追风武馆素无大仇。
或许是裘大宣个人恩怨,与我帮无关。”
他语气谦和,却字字如铁:“我秦岳行事,向来光明正大。
若林馆主不信,大可报官,让官府查证。”
林玄岳盯着他良久,终于冷笑一声:“好!好一个‘管教不严’!好一个‘个人恩怨’!”
他猛然踏前一步,炼肉境的气势如山崩海啸,压得满堂黑虎帮弟子脸色发白,秦岳身后的几人更是跟跄后退!
“今日,我林玄岳,看在你尚有几分江湖道义的份上,不拆你这破庙!”
他声如雷霆,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但你给我听清楚——若再有下次,无论是谁,敢动我追风武馆一人一物,便是与我宣战!”
“到时,我不但要你黑虎帮关门,更要你秦岳,提头来见!”
满堂死寂,无人敢言。
秦岳站在原地,脸色沉静,嘴角却微微抽搐。
他心中怒火滔天——
裘大宣是他手下,却与张家一直有旧,看来他的心始终不在我这,在张家那,那只能是死有馀辜了。
林玄岳是炼肉境,追风武馆势大,如今也不占理,若真撕破脸,他黑虎帮必被碾碎。
他只能忍,当务之急还是突破为先。
“林馆主教训得是。”他低头,语气恭顺,“我必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林玄岳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宋景紧随其后。
待二人走远,秦岳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如毒蛇般阴冷。
他缓缓打开木盒,忽然一掌拍下。
“咔嚓!”
木盒四分五裂,木屑洒落满地。
“宋景……”他低声咬牙,声音如从地狱传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抬头,望向追风武馆方向,眸中杀意如刀。
归途上,宋景低声道:“馆主,其实……”
林玄岳摆手,淡淡道:“不必说了。我虽不知真相,但你是我弟子,我便护你。”
他目光深邃:“这世道,弱肉强食。若连自己的弟子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武道,什么尊严?”
他拍了拍宋景肩膀,语气坚定:
“你只管往前走,我林玄岳与追风武馆,永远是你身后那堵墙。”